“畢竟,你也不希望我對孩子真正的父親產生好奇吧?”說完他唇角一扯笑了下,然後起身,看著方秀雲,他將帽子正了正,“這是錢和地址,說服對方,或用錢收買對方……”
說完將東西放到裝衣服的筐里,他離開院子,獨留臉色蒼白的方秀雲在身後。
……
韓舒櫻回來後,先去附近的澡堂洗了澡,擦乾濕發後回到大雜院。
見到她,大雜院裡的人神色各異。
“她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不是說她被江公安甩了,沒臉在院裡呆下雲,走了嗎?”
“我就說不可能吧,她工作還在國營商場,怎麼會把這工作給扔了啊。”
對門小媳婦周美鳳過來探望她,跟她說起大院裡的傳言。
“……都是老趙家傳來的,說江公安家裡是省城的,說你想攀上高枝,江公安不幹了,說得可難聽說了,還說你沒臉在大院裡待著……”
韓舒櫻一邊聽著,一邊對著鏡子往臉上拍了拍雪花膏,小臉被雪白的膏脂滋潤的細膩白潤,主要還是底子好。
她聽著心裡不得勁兒,心想她也沒得罪趙家人啊,這麼說她?
平時不怎麼接觸這家人,除去水井洗衣服會碰到,也說不上兩句話,唯一有交集的也就是趙文倩,曾來這她里串過門……
這敵意來得莫名其妙。
韓舒櫻照著鏡子梳理著頭髮,感覺自己氣色挺好,嘴唇櫻紅,皮膚光亮細膩。
大院裡傳的話她聽完就完事了,沒在乎這些,她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對這些人沒感情,再說了,大院裡頭什麼樣人都有,她天天吃好的喝好的,估計看不上她的人很多,她還能一個個打上門?
她只要繼續吃好的,喝好的,小日子過得美美的,那些人自己就能氣死,都不用她動手。
況且這些話對韓舒櫻來說也不算什麼了,當年她可是被全網黑了三天三夜,眼前這都是最低級的手段,她都不屑理會。
她現在唯一苦惱的是劇本和江見許。
送走小媳婦兒,她猶豫地打開了右下角劇本,以前打開劇本那都是歡天喜地,每完成一場心情都很好。
可現在,其實劇本在火車上時,就莫名其妙完成了第十五場戲。
她在火車上根本沒心思看,一直拖到現在才打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