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家族不孕不育呢!這時候它怎麼不管用了!
“……注意點飲食,不要吃太寒涼的東西,不要讓她乾重體力活兒。”不過女大夫看了眼對面的女同志,小臉嬌艷,身上嫩得能掐出水,皮膚白如羊脂,手更是跟蓮花瓣一樣嫩,指甲都是健康的粉紅色,一看就是被保護得很好,被人寵著的女同志,估計也不能讓她乾重活兒。
“……其它沒什麼了,把檢查費用交一下,人就可以帶走了,記住,前三個月和最後一月禁房事,其它時間也得多注意女同志的情況,不能這麼用力過猛……”
江見許第一次被一個女大夫在診室里訓得面紅耳赤,他在他爸面前都沒這樣過,被訓得像個孫子似的,還一句都不敢頂嘴,因為沒結婚證,他還得虛心請教。
最後幾乎招架不住,逃似地出了看診室,這會也不管男女大防了,伸手護在她旁邊,就怕醫院裡人來人往有人衝撞了她。
他先去窗口把錢繳了,繳錢時眉眼間帶了一絲喜意,然後亦步亦趨地跟在韓舒櫻旁邊,韓舒櫻懷疑他樂瘋了,時不時抬頭觀察他,每次抬頭看他,他就立馬露出一臉色凝重的神色,跟個變臉的戲精一樣!
他知道這時候不能露出喜色,哪怕心裡頭再高興,裝也得裝得嚴肅起來。
面前這個女同志跟別的女同志不一樣,她一開始就不想結婚,很可能也不喜歡孩子,可他喜歡,她給自己生個什麼,他都喜歡,他怕自己表現的喜形於色,她會跟自己唱反調,說不要了,他真的很害怕她會這樣說……
她如果這樣說了,他絕對會崩潰,所以他嘴角繃得緊緊的,臉色還真的凝重起來。
見她一會突然觀察他一下,一會兒又突然抬頭觀察他,怎麼這麼皮!他就不能高興一點兒嗎?
“咳!”他低咳一聲,最終嚴肅提醒她:“……別看我,看著前面的路!”可別再一路仰臉看自己了,他都快繃不住了。
韓舒櫻疑惑的眼神在他臉上掃來掃去,總覺得他是裝的,心裡肯定樂開了花!但她沒證據!
繳了費江見許帶她出了醫院,這時候的醫院周邊林木美化挺好,樓下不遠還有個小公園,她身上穿著他寬大的青色棉衣,冷倒是一點不冷,就是有點困困的,暈暈的,懵懵的,她站在公園邊上,等著江見許把車推過來。
江見許將自行車停在眼神茫然,魂游太虛的韓舒櫻面前,低頭看著她,不敢露出一絲笑臉,這時候的他,很會看女人臉色。
“身體怎麼樣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他今日語氣竟出奇的溫和。
韓舒櫻悶悶不樂,目光閃爍,心裡唉聲嘆氣,不想說話,不想理他,無精打采低頭,車座送到她面前,她也不坐,急得連一向愛乾淨的江見許,竟然拿雪白的衣袖幫她擦了擦后座,擦的乾乾淨淨,要不是身上是制服,不好脫下來……
“韓舒櫻同志!”好說歹說她也不上車,江見許嚴厲起來叫了她的名字,溫柔聲音立馬沒了。
他這一聲喝,韓舒櫻立即抬頭,看著他!
江見許馬上又軟了,好言好語把她往車座上推:“……咱先上車好不好?有事我們回家再說,乖啊。”這會語氣又可溫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