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舒櫻這才離開了。
楊弘杉腿腳不好,沒跟過去,只是站在窩棚門口遙遙望著,見到妹妹高興地朝那個站在陽光下的男人跑過去,男人急忙伸手接著她,似乎唬著臉訓了她幾句不要亂跑之後,然後又笑眯眯看著姝姝,帶著她離開了廢品站,走出挺遠,江見許回頭。
窩棚口那裡一直有個灰色的身影,站在那裡望著他們。
……
婚房已經住進來一周了,自從有了韓舒櫻,屋子裡每天一個樣兒,窗戶掛上雪白的窗簾,床上被褥換了一套青色的,這顏色特別顯皮膚白,韓舒櫻躺上面,全身皮膚白得如凝脂,江見許看一眼就激動,天天摟天天抱也不膩,親來親去沒有一個地方他不親的,愛得不行的樣子,從來沒有一個人讓江見許這麼喜歡過。
以前誰要跟他鼓吹結婚,他送兩字傻逼,現在誰要不結婚,說結婚不好,他依然兩字傻逼。
結婚的感受太好,能娶到喜歡的人,恰好對方也喜歡自己,那感覺……無法用言語形容,每天都特別幸福,幸福感爆棚。
韓舒櫻又找裁縫做了幾個可以放在椅子上,和床上的棉墊。
還有個有靠背的木製長椅,她量了下尺寸,找人換了棉花,做了一個粉嫩嫩,淺粉色長墊子,鋪在上面,沒事她可以躺在上面睡午覺。
還做了青色,白色,淺綠色,淺粉色,淺灰色,五個方形坐墊,放到臥室椅子上和床上,被這幾個顏色一點綴,臥室里五彩繽紛,看起來就心情好。
有這樣讓人心情愉悅的小家,誰會不想回來呢。
江見許工作完就蹬著自行車回來,以前還會東遊西逛,去國營飯店吃個飯,和別人喝個酒什麼的,現在都不去了。
韓舒櫻還會去廢品站淘一些好看有趣的工藝品,她想擺窗台,擺到柜子上好看,順便看曾祖,結果去的次數多了。
江見許開始限制她去看楊弘杉,一個月最多兩次,否則就引人懷疑了,畢竟一對男女,別不知道他們是兄妹,很可能以為兩人有什麼關係去得這麼頻繁?並且要他們不要在窩棚里見面,只能在廢品站挑東西時說兩句話,還得找個無人的地方說才可以……
韓舒櫻知道輕重,也這麼照做了,但她還是有個想法,一直在心頭……
晚上她纏著江見許,江見許說了她句小磨人精。
就低頭給她親了親,親得韓舒櫻咬著指節輕輕不斷地叫,這聲音聽得他口乾舌燥,一個年輕的大小伙子,對著媳婦兒實在受不了,怎麼拔蘿蔔都不解乏,他自己也很焦躁。
最後還是韓舒櫻看他難受得可憐,沒辦法將頭髮攏到一邊,沖他一笑,然後笨拙地俯下身,江見許震驚地看著她,他甚至還挺腰躲了下,“別……”可當他那裡真的在她口中時,他整人頭皮都快炸了,那種視覺和聽覺與觸覺三重衝擊,某些方面還“單純”的江見許眼睛直接紅了。
過後,江見許得到了極度的歡悅,他不停地親她額頭,無比溫柔,一下又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