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行无奈地说:“你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你折腾这一出,掉了小二十斤肉,轻得我一只手就能抱得动你了。”晏阑推着苏行往外走,“入秋了,宁可捂着点儿也不能冻着。春捂秋冻那是说给普通人的,你这个病人就给我好好裹严实了。”
苏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确实吵。”
秋日午后的阳光晒得苏行身上暖暖的,他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晏阑则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给他捏着手臂的肌肉,两个人谁都没出声,如果不是苏行还穿着病号服,这个场景可以算得上是“岁月静好”了。
半晌,苏行轻轻开口: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不是嫌我吵吗?”
“怎么?现在连玩笑都开不起了?”
“我知道你是开玩笑,不过你现在确实需要安静的环境来休养。”
“说说吧。”苏行看向晏阑,“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?”
“确实有。”晏阑说完这一句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苏行想了一会儿,问:“跟我妈有关?”
晏阑没有回答,而是问道:“你现在情绪还好吗?”
“说吧,我没事。”
晏阑把苏行的手握在手里,一点一点揉着他的手指关节,慢慢说道:“买凶的人找到了,是……”
“是黄新吧?”苏行直接说了出来。
晏阑有一瞬的愣神,然后点了下头:“对。还有陆卉梓她妈,也是黄新做的。还有……还有你爸也是……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苏行叹了口气,旋即又说道,“不对,黄新一个人做不到,肯定还有警局内部的人给他通风报信。陆叔叔这些年的私下调查都没有引起黄新的注意,更别说我爸当年的调查了,我爸好歹也是个刑侦副支,不可能让黄新有所察觉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晏阑带有安抚意味地拍了拍苏行,“但是黄新还没招,审讯还在继续。他知道我们手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所以还在扛着。”
“还没证据?那怎么抓的?又是怎么确认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