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刺猬,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仗着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就为非作歹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苏行看了眼手表,“不早了,领导赶紧休息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晏阑问,“这两天有没有别的人找你问案子进度的事?”
“问我也不会说,我嘴很紧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晏阑把水杯放在吧台上,“明早上班带着孙铭睿来找我一趟。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上午,孙铭睿从晏阑办公室出来之后一把勾住苏行的脖子,道:“我说你怎么这两天不让我去实验室做实验了!合着是早就找到工具了,行啊你!瞒得够严实的!”
苏行把孙铭睿的手拿下来:“晏队不让说,我当然不敢随便乱说话了。”
孙铭睿叹了口气:“估计王老回来又该骂我了,我真的是没想到这……哎呦!你掐我干什么!”
苏行:“余支好!”
余森把目光从平板上挪开,冲他们笑了笑:“是你们啊,怎么样?案子有进展吗?”
苏行摇头:“没什么进展,余支您是找晏队吗?”
“是啊,我这边发现了个可疑监控,正要给晏阑看,他在里面吗?”
“在,您进去就行。”苏行让了一步,“您忙,我们回去了。”
余森:“多谢。”
等余森进了办公室之后,孙铭睿揉着胳膊说道:“怎么了?还不能让余支知道?”
苏行微微摇头:“刚说完保密你就忘了?就算余支可以知道,也得让晏队告诉他,他们俩才是平级,咱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。”
孙铭睿:“这倒是,咱们就踏踏实实做咱们的技术工作,别的事一概别管。”
另外一边,余森直接把平板放到了晏阑面前,说道:“6月9号晚上张格出现在‘丹卓斯’夜店。之前这个夜店因为消防问题被勒令停业整改,所以监控视频才得以保留。我查了之前关于这个夜店的资料,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怎么了?”晏阑问。
余森压低了声音:“西区这几年的涉毒案件或多或少都跟这个夜店有关。但是这家夜店竟然一直存在,而且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从案件中全身而退。前年三月,有几个瘾君子从丹卓斯出来之后毒驾出了事,最后顺藤摸瓜打掉了一个小团伙。当时恰好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了这几个人是在车上吸嗨了,调查人员把夜店的监控全看了一遍,这些人还真没在里面吸,所以后来只罚了他们一个监管不善。去年底那个案子,是一帮人在夜店外面打架,结果辖区民警在旁边的胡同里非常恰好地按了一个毒贩。之前我们那个案子也是,这些人都去过丹卓斯,但是却没有证据显示丹卓斯牵扯到案子里来。现在张格在死前也去过丹卓斯,这不太像是巧合。”
晏阑看着那个视频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怎么着?余支有什么想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