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拿幾瓶烈酒過來。」
顧紹凱鬆了松領帶,慵懶的把自己陷入沙發里,他打扮得再帥氣都是浮雲,現在只想喝醉。
烈酒?
黑子嘴角抽了抽。
「還不快去?」
「是是是,我這就去。」放下帳本,拔腿就往酒櫃跑。
打開櫃門,裡面擺滿一系列昂貴的酒,紅的白的,應有盡有。
隨手拿了兩瓶,往高腳杯里倒一點進去。
「哥,咱們喝一點點就行。」
「多嘴。」顧紹凱冷冷睨了他一眼,晃一晃杯里的酒水,接著一飲而盡。
頓時胃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,可再難受也沒有他的心痛。
一杯又一杯,好像要把自己灌醉。
黑子在一旁膽戰心驚,照哥這么喝,遲早進醫院。
「哥,你是不是跟嫂子鬧矛盾了?」
幾杯下肚後,顧紹凱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,但眼裡一片清明,腦子還很清晰。
聽到黑子的話,他冷笑一聲,「要是鬧矛盾就好了。」
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生氣,也許她根本就不知道。
黑子憤憤不滿,「哥,我覺得你太過在乎嫂子了,有時候女人適當的冷落一下,她反而對你死心塌地。」
「我說句不好聽的話,你既多金又有顏,一大堆女孩子等著你去喜歡。」
戀愛前的哥是瀟灑的,戀愛後的哥是患得患失的。
愛情果然又苦又甜。
顧紹凱嗓音沙啞的厲害,散發著嗜血的濃重煞氣,「以後不要說這種話,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。」
「這酒怎麼都喝不醉,是不是不夠猛?」
他拿起酒瓶端詳起來,皺起眉頭,吩咐黑子,「再去拿多兩瓶。」
黑子腳下像長了釘子似的,遲遲不動。
「哥,再下去就醉了,這個酒很燒胃。」
顧紹凱一個犀利的眼神飄過去,「讓你去就去,哪那麼多廢話。」
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。
黑子無奈只好照做。
最後顧紹凱醉趴在沙發上,眼睛緊緊閉著,嘴裡卻一直在喚著「欣怡」,神情很是痛苦。
黑子讓樓下的員工把桌上的酒瓶收拾乾淨,便將顧紹凱扶到床上,蓋好被子,關上燈才起來。
翌日,顧紹凱從宿醉中醒來,整個腦袋像炸裂了一般。
一邊起身一邊揉揉太陽穴,厲聲喊道:「黑子。」
在客廳外邊的黑子打了一個激靈,連忙推開進來。
「哥,有什麼吩咐?」
顧紹凱放下手,盯著他問,「昨晚是怎麼回事?」
黑子搬過一張凳子坐下來,「哥,昨晚你為情所困,把自己給灌醉了,現在能跟我說一說你跟嫂子怎麼鬧彆扭了嗎?」
幾乎是一瞬間,顧紹凱就把昨天的事情記起來。
抬眼看了下外頭的太陽,這時候她應該在許家了吧。
「多嘴,樓下不忙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