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僅沒沾光,反而惹了一身腥。
詹大海握緊拳頭,惱羞成怒,「姐姐跟姐夫是被冤枉的,你怎麼就拎不清。」
鄒明霞的哭聲戛然而止,「都被下放,還說是冤枉的。」
說著便直接上手撓他的臉。
「嘶……你這個瘋婆娘。」
聽到舅舅的痛聲,林心愛緊張得看著外婆。
詹婆子拉上外孫女的手往外走。
怒斥一聲,「別打了。」
兩人立馬停了下來。
其實主要是鄒明霞在動手,詹大海一直在躲避。
「媽,你怎麼出來了,是不是餓了?」
鄒明霞嘀嘀咕咕,「家裡什麼吃的都沒有。」
她們家也是靠那一畝三分地,種下去的莊稼一夜之間全毀了。
廚房裡只剩下一點零食,還要熬過這個冬天。
詹大海往後瞪眼,「你閉嘴。」
這婆娘真是不知分寸。
「媽,你不要把明霞的話放在心上。」
詹婆子看了眼兒子臉上的傷口,不禁心疼起來。
「大海,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,免得感染了。」
詹大海呵呵笑,「媽,我沒事,小傷無大礙。」
詹婆子坐在椅子上,面對著兒媳婦,語氣溫和的說。
「明霞啊,你嫁進來我們詹家也快四年了,雖說沒有大富大貴,但也沒讓你過苦日子。」
「當初雪兒經常幫襯你們,現在她們出事了,心心過來跟咱們一起住,你一直在擺臉色。」
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:「人不能太忘恩負義啊。」
鄒明霞心裡被觸動了一下,「媽,我……」
詹婆子繼續說:「你不用擔心,等房子修繕好,我跟心心就搬回去。」
詹大海心一跳,「媽,那茅草屋還怎麼住人。」
詹婆子不理會他們,拉著孫女回房。
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她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心心帶大。
也不知道在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夠見到雪兒。
下午放學,蘇靜靜來接孩子,一眼便看出安安的悶悶不樂。
「安安怎麼了?」
安安仰頭說:「媽媽,林心愛今天沒來學校,她家房子塌了,現在住在她舅舅家裡。」
蘇靜靜一怔,反應過來後,一手牽著一個往前走。
「那她舅舅對她怎麼樣?」
安安擰著眉頭想,「她舅舅人還可以,就是舅媽有點勢利眼。」
其實蘇靜靜也猜得出小姑娘寄人籬下的生活不好過。
圓圓嘟起嘴,「媽媽,我聽小琳說,心愛姐姐的舅媽可壞了。」
蘇靜靜輕聲細語,「咱們回家跟爸爸說一下,看怎麼去幫她?」
兄妹倆異口同聲的說「好」。
爸爸那麼厲害,一定能夠幫到心愛姐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