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鄭意瀾扯著嗓子大喊的聲音:「金菊,你是不是在裡頭孵蛋啊!怎麼還不出來幹活兒?」
聽到婆婆的指桑罵槐,金菊只好慢吞吞地從臥室走出來,並故作委屈狀說道:「媽,您誤會啦,我剛才正在哄盼娣睡覺呢。」
「哼!少拿盼娣當藉口,我看你就是在裡頭偷懶耍滑。」鄭意瀾沒好氣兒地嗔怪道,隨即便用手指了指廁所里那隻裝滿衣物的大塑料盆,厲聲道:「還愣著幹嘛?趕緊去把這些衣服給洗乾淨嘍,趁這會兒日頭正好,興許衣服還能曬乾。」話音剛落,鄭意瀾便一邊嘴裡念念叨叨地抱怨著,一邊轉身離去。
「整天就知道在家吃閒飯,什麼事情都不做,懶鬼一個。」鄭意瀾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,深深地刺痛了金菊的心。
她默默忍受著婆婆的冷嘲熱諷,心中卻充滿了委屈和無奈。
誰讓她沒有人幫忙看孩子。
望著那堆積如山的髒衣服,金菊滿心的不情願。
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奮戰,金菊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,雙手頓時起泡,碰一下都疼得要命。
此刻,整個客廳異常安靜,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金菊試探性地叫了一聲:「媽……」
然而,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看來婆婆並不在家,這可真是上天眷顧啊!
金菊歡喜地走進臥室,迅速開始化妝、換衣服。
一番精心打扮之後,她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出門,她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有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跟著她。
來到狹窄幽暗的小巷子裡,遠遠地便瞧見王輝站在那兒。
「小菊,這兒呢!」
王輝滿臉喜色地朝這邊招手示意著,眼眸之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期待之情。
「快把孩子給我抱抱,好些天沒見著了,感覺咱閨女似乎愈發水靈動人嘍。」
王輝小心翼翼地接過盼娣,緊緊摟入懷中,仿佛捧在手心裡怕摔了、含在嘴裡怕化了一般,對其簡直愛不釋手。
其實早在初次見到這個小傢伙時,他第一感覺就知道此女必定是自己親生骨肉無疑!
尤其是那顆長於脖頸之處的黑痣,跟他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「小菊啊,你什麼時候才跟李浩軒離婚吶,我畢竟才是孩子的父親。」
正當金菊欲言又止之際,耳畔傳來一陣再熟悉不過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。
「好你個賤婦,竟敢瞞著老子與其他男人鬼混,還誕下了孽種!」
李浩軒怒目圓睜,渾身散發出一股暴戾之氣,雙拳緊握得咯咯作響,恨不能立刻沖向前去將眼前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段。
一想到自己頭頂早已被綠成一片草原,只要一想到這賤婦不知廉恥地委身於其他男子胯下承歡,他頓覺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湧上心頭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