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上,紀凌墨忍不住把心裡疑惑說出來,「寶貝兒,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他們見面啊?」
「難道你覺得我見不得人嗎?」
「不是這樣的。」厲圓圓反駁,緊張的揪著幾根手指,「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,你也知道,我爸爸不想我找外國男朋友。」
經過男人一年多時間的細心呵護,厲圓圓不得不承認,她對這個男人動心了。
可兩人要在一起,還有好多東西要考慮。
紀凌墨看她吞吞吐吐,心裡閃過一絲異樣。
「你是不是還有話要跟我說?」
「我……」
厲圓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,「我……我現在已經畢業了,過幾天就要回國去了,等我回去以後,恐怕……恐怕就沒有太多機會再來這邊了。」
紀凌墨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,他用力地抬起厲圓圓的下巴,眼睛緊緊地盯著她,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說這一年多以來,你只是在和我逢場作戲嗎?」
厲圓圓被他這麼一問,頓時慌了神,連忙擺手解釋道:「不,不是這樣的,我對你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,我只是想先回國,試著給我爸爸做一下思想工作。」
紀凌墨卻並不買帳,他的語氣依舊十分尖銳:「那如果他還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呢?難不成你就打算這樣輕易地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?」
「我……」厲圓圓被他問得啞口無言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。
她心裡清楚,如果父親始終堅持反對他們交往,自己確實會面臨很大的壓力,但她又實在捨不得放下和紀凌墨的這份感情。
看著厲圓圓為難的樣子,紀凌墨在心裡自嘲,整個人不斷散發出寒氣。
在她心裡,他一點兒也不重要。
接下來幾天,兩人似乎進入了冷戰期,紀凌墨天天早出晚歸,她根本沒有機會跟他好好說話。
這天,雷蒙走進莊園。
厲圓圓著急的往後看了看,「雷蒙,紀凌墨呢?」
雷蒙恭敬的低下頭,「夫人,先生還在忙,他安排了私人飛機送你回國,你先去收拾一下東西,晚一點就可以出發了。」
厲圓圓愣住了,他還是不願意跟她說話嗎?
昨天爸爸已經打電話來催,她今天必須回家了。
厲圓圓渾渾噩噩的隨便收拾一點東西,坐在床上無聲的哭泣。
紀凌墨是不是不要她了?
直到她坐上飛機離開,還是不見紀凌墨的身影。
看著這裡熟悉的一切,她真的好捨不得。
此時莊園的頂樓,紀凌墨看著遠去的飛機,心口一陣陣泛疼。
雷蒙站在身後,「先生,你心裡明明很愛夫人,為什麼不把心裡的計劃跟她說呢?」
紀凌墨薄唇輕啟,「在這段感情里,她一直是搖擺不定的,我想要她這次認清自己的心。」
收回視線,紀凌墨又恢復往日的冷漠,「雷蒙,儘快處理好事情,我不想再等了。」
「是,先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