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……」
我沒有不說話,寧卓川的這句話只來得及吐出一半,後面的字就全都被成希的親吻給堵回了喉嚨里,只留下「嗚嗚嗚」的小聲呻|吟聲。
寧卓川的大腦一片空白,他覺得成希肯定聽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了,但為了滿足一己私慾——也就是親吻自己——他居然能當什麼都沒聽見!
簡直太過分了!
和上一次那個淺嘗輒止的吻不同,短短几天的時間裡,成希不知道從哪裡學到了接吻的技巧,吻技突然就有了翻天覆地的進步,將寧卓川親的大腦缺氧、反應遲鈍。
儘管寧卓川一點都不願意承認,但是和成希接吻,確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。
果然,寧卓川昏昏沉沉地想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,被親舒服了、就忘記自己的立場和原則了。
!!!
不行!我不能這樣!
被親的暈暈乎乎的寧卓川在理智喪失殆盡的前一秒伸出手,推在了成希硬實滾燙的胸膛之上,那代表著拒絕。
可是正上頭的成希根本顧不上去在意寧卓川的拒絕,他直接一把摟住了寧卓川的腰,然後另一隻手向上、緊緊握住了寧卓川推拒自己胸膛的手,身體向前一傾,就將人壓倒在了沙發前的白色長毛絨地毯上。
「咚」的一聲,兩個人雙雙躺倒在溫暖舒適的羊毛地毯上。
寧卓川身上壓著成希整個人的重量,被砸在地毯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他感覺到成希的大手緩緩地從休閒T恤的下擺伸到了裡面,灼熱的溫度從成希的掌心傳到了寧卓川的下腹,燙的他瞬間清醒。
「等、等一下……」寧卓川費力地推開成希,挪動著身體向後退了一些,和成希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,然後雙手有些狼狽地將已然凌亂的衣領重新攏好,「等等,成希。」
突然被叫了停,明顯還沉浸在剛剛那種桃色旖旎的氛圍里的成希看起來並不好受。
他眼尾發紅、鼻翼嗡動,微微半張的嘴唇也在輕顫,一副極力忍耐的樣子。
「怎麼了?」成希的聲音也被染上了過載的溫度似的,燙的人心裡發慌。
「沒、也沒怎麼,」寧卓川此時已經勉強恢復了常態,他一面說、一面單手撐地想要站起來,「就、也挺晚的了,你先回去吧,我送你到門口。」
成希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,上頭的情|欲也瞬間冷卻。
「你趕我走?」成希委屈地說,「你不是喜歡我嗎?」
寧卓川有些尷尬地張了張嘴,喉嚨無意識地發出了一個單音節:「啊……」
成希卻把這當成是認同,「喜歡我為什麼趕我走?喜歡我為什麼一個星期都不跟我見面?真喜歡一個人的話那麼久不見不會想嗎?真喜歡我的話你會在剛剛推開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