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在日日夜夜的相處和相伴里,他對成希的感覺早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正視自己的內心。
原來,他也會因為有其他人給成希送禮物送飯而吃醋。
原來,他是那麼希望成希的眼睛可以永遠只看著自己、而不去施捨給其他人哪怕只是一個關注的眼神。
原來,時間已經告訴過他,他有了喜歡的人了。
「怎麼了?」見寧卓川半天都不說話,只一臉複雜的沉默著,成希有些擔憂地問,「是不是哪裡疼?你的腿有事嗎?」
「我沒事,」寧卓川搖了搖頭,露出一個淺淺的笑,「謝謝你,成希。」
救援的車輛很快趕到,將大巴車上受傷的乘客分批送往就近的醫院進行診治。
因為大家都系了安全帶,所以整體受傷情況並不算嚴重,大多都只是皮外傷,沒有造成嚴重的骨折。
寧卓川的左側小腿被撞擊後有明顯的腫脹和淤青,但沒有傷到骨頭,成希的右小臂劃傷嚴重,到醫院急診看了之後,醫生當即就給他做了清創,並且表示還要縫針。
寧卓川一直陪在成希的身邊,當他看著成希在清創時露出的痛苦神色時,心疼的握住了成希的左手,緊緊地攥在手裡,直到手心冒出一層緊張又後怕的冷汗。
感受到寧卓川的擔憂,儘管還在疼著,但成希還是笑著安慰地說「我沒事」。
由於傷口過大,成希的右臂縫了二十多針,雖然打了麻藥,但失血造成的眩暈使得醫生沒有直接放成希出院,而是保險起見要求他再多留院觀察一天。
醫生給安排的房間是三人間,成希來的最晚所以就是最靠近門口的床位。寧卓川覺得這裡的住院情況太差,就想連夜安排把成希轉到條件好一些的私立醫院去,但成希卻說只是一晚而已、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完全沒必要麻煩,就在這裡將就一下就好。
恨不得什麼事都順著成希的寧卓川最終也只好答應了。
「你的腿如果不是很疼的話,晚上就找個酒店住吧。」成希半靠在病床上,對寧卓川說。
寧卓川搖頭:「我晚上在這裡陪護。」
「我有手有腳、又不是下不了床,不需要陪護啊。」成希失笑,「而且這裡這麼擠,你連躺著的地方都沒有。」
「沒事,」寧卓川堅持,「我坐著就行。」
每個病床配的有一把陪護坐的小木椅子,寧卓川就打算坐著將就一晚上了。
「那怎麼行,」成希皺起了眉頭,「你腿還腫著,晚上一直坐著會腫的更嚴重的。」
「沒事兒,」寧卓川故作輕鬆地坐在椅子上,然後雙手趴在床邊、將下巴墊在手臂上,「我實在困了就這樣趴著眯一會兒就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