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罷了罷了,緣分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?阿言真的喜歡那個孩子,我們也不會阻止,一切順其自然就好。」
兩個小時後,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下來。
醫生摘了口罩走出來詢問哪個是病人的家長。
喬母立馬湊上前去問情況。
「我家阿言的情況怎麼樣了?有沒有生命危險?」
醫生推動了一下眼鏡。
「病人送醫的比較及時,除了腰部的骨頭,有些骨裂之外,身體並無大礙。但是建議好好的臥床休養一段時間。」
喬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接著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,讓他去調查,今天宴會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
喬楚言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半夜,打開手機一看,發現沈微約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再想起來,從自己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聯繫對方,他可能已經急壞了。
所以立馬回了個電話回去。
電話在接通的那一瞬間,就傳來了沈微約哭泣的聲音。
「阿言,你人在哪裡?我現在好想你,可不可以來醫院看我?」
喬楚言看著自己石膏固定住的腰,無奈的苦笑著。
「抱歉啊微約,那可能沒有辦法去找你,我這邊出了點意外情況,可能得在外呆一段時間。」
電話那頭的沈微約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答案。
隨即,略帶委屈的開口。
「好吧,那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?」
喬楚言算了一下,自己骨裂恢復的需要時間,大概是一個月左右。
等能下床了之後就去找對方。
「一個月左右吧,到時候我去醫院找你好不好?這段時間你先安心養傷,等見面了我給你帶禮物。」喬楚言是哄孩子一樣,對著電話那頭更是溫聲細語。
門口的涼西城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,拎著餛飩的力道不斷加大。
但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選擇敲了敲門。
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,喬楚言有些莫名心虛的將手機電話給掛斷了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阿姨去處理宴會上的事情了,讓我來給你送飯。」
涼西城將手上的餛飩放在了桌子上面。
喬楚言你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,愣了好半晌,才緩緩開口道:「謝謝你了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涼西城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喬楚言望著桌子上面放著的餛飩,心裡只覺得難受無比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大腦傳來了一陣劇痛。
身體裡的靈魂仿佛都要被人給剝離開。
他痛苦的躺在床上,發出了嗚咽的聲音。
同時,正準備離開醫院的涼西城,忽然感受到了懷裡面的香囊正在發熱。
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