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醫生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認真的開口道。
「好的我知道了。」
喬楚言面色如常,隨後起身推著沈微約的推車來到一樓開始買藥。
他神色複雜的看著沈微約,開始懷疑這個人真的有抑鬱症嗎?他明明看上去很活潑開朗。
由於想的太出神了,就連買藥叫號到自己都沒反應過來。
「到我們了阿言。」沈微約奇怪的抬頭看著他。
喬楚言猛然驚醒,這才慌張的去拿藥。
沈微約眯起眼睛,等到對方拿完藥回來他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。
「阿言,我想吃冰淇淋了,你去給我買好不好?」
喬楚言看著對方身上厚重的棉襖,出言拒絕。
「這個天氣吃冰淇淋你是想要感冒嗎?對了馬上就要元旦了,我跟你上門去拜訪一下你父母吧。」
沈微約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「真的嗎?」
「當然是真的了,你現在一直跟著我住,也得讓你家裡人看看你現在的情況,不然也該擔心我虐待你了。」
「不會的。」沈微約篤定般的開口,「他們一直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,才不會這麼認為呢。」
「是嗎?」喬楚言微笑著,這是笑容里並沒有多開心。
很快元旦節就到了。
這天全校都放假。
喬楚言換上了一件銀灰色的西裝,順便在外面套上了黑色的大衣禦寒。
沈微約穿著橙色的加厚衛衣,身上還蓋著厚厚的毯子。
但是喬楚言還是覺得不夠,畢竟現在外面下大雪了,這樣穿肯定還是少了。
說著又拿出了一件棉襖要給他套上。
沈微約強硬的拒絕。
「我不要穿了,這樣穿好土的啊言。」
喬楚言有些哭笑不得。
「不這麼穿容易感冒,你難道想要天天掛著一個鼻涕泡嗎?」
沈微約思考了一番,最後還是穿上了。
只是說什麼都不願意露臉了,非要戴個口罩跟帽子出門。
一大早,喬楚言就將禮品給準備好,前往沈家拜年了。
沈母現在的狀態看上去比之前都要好很多,不再像是病房門前那樣的聲嘶力竭了。
安靜的樣子倒是挺賢淑的。
「阿言來了,家裡已經做好飯了,一起來吃點吧。」
她笑著將人迎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