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遵命。」涼西城低聲一笑,接著將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,「不喜歡裡面的氣氛的話就在外面待一會兒,等我應酬完了,立馬就來接你回家。」
「嗯。」喬楚言點點頭。
看著面前的男人離開後,原本噗通跳個不停的心臟這才停下來。
喬楚言望著一旁平靜的湖面,這才意識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。
那就是自己竟然彎了,喜歡上一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竟然還是涼西城。
他瘋狂的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。
「喬楚言啊喬楚言,說好的這輩子都是個大直男呢?怎麼就栽倒在這個男人身上了?」
他正說著,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有人來到的他的身後。
鼻子忽然被布給捂住,他掙扎了兩下,下一秒身子就軟下來。
心裡卻在瘋狂的破口大罵。
「托馬的,又是那個變態竟然敢這麼對他。」
等喬楚言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綁住了。
衣服被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衫,領口的扣子還崩開了。
身子更是被人用一種極為奇怪的姿勢給綁住了。
他不由得掙紮起來。
門口的涼西城只覺得渾身熱的厲害,察覺到自己被下藥後,順從的跟著服務員來到屋子裡。
打算找個沒人的時機再逃走。
然而當他推開門,看見床上人的那一刻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床上的男人衣衫半褪,整個身體都被繩子給束縛住了,嫣紅的唇瓣在不斷的喘息著。
眼睛也被蒙住,什麼都看不見,平添了幾分刺激的感受。
涼西城登時大腦一熱,手指顫抖的摸上了喬楚言的臉頰。
對方卻像是發怒的小豹子一樣呵斥。
「滾開,別碰老子!」
「給老子滾!」
許是從未有過這種新奇的體驗,涼西城下意識的解開了他的衣扣,咬在對方的鎖骨上面。
手下的動作更是不停,微涼的指尖摸上了對方的小腹,在危險地帶不斷的遊走著。
喬楚言死死的咬住唇瓣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淚水卻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流下來了。
「混蛋,別碰老子。滾開,噁心!」
感受到溫熱的淚水,涼西城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,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都幹了什麼畜生的事情。
連忙從他的身上起來,慌張的去解開對方的眼罩。
接著給他鬆綁。
「寶寶是我,別怕。我來了。」
喬楚言沒想到剛剛對自己又啃又咬的人竟然是涼西城,心中的恐慌瞬間就消失了大半。
但是被人綁起來的束縛感讓他極為的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