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心點,這裡肯定有詐。」
「好。」喬楚言的話音剛落。
舞台的最中央忽然亮起了一盞燈,將盛宴站在舞台中央。
「各位受驚了呢?我只是想要跟大家玩一個小遊戲。」
很快,周圍就傳來了各種腳步聲。
但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有數名服務生站在了他們的跟前托盤裡面,放著面具。
「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會,大家不如來陪我玩個遊戲吧。」
這句話像是特地為某個人說的,至於其他的參與者,無非是他的棋子。
喬楚言越發的確定自己身上的謎題,對方一定知道。
隨即伸手接過了服務員手中的面具,可戴在了臉上。
這裡大部分都是豪門,也有人不願意玩這樣的遊戲,當即就發出了抗議。
江盛宴微微一笑,只見他打了一個響指。
發出抗議的人就忽然變得渾身抽搐,最後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,畫面實在是詭異。
他們的倒下,無疑引起了人群的恐慌。
「殺人了,江家的這個小兒子就是一個瘋子,竟然有膽子殺人。」
「我要回家,快點放我回家。」
「早知道就不來這個破宴會了,還差點把自己的小命給打進去了。」
「都給我肅靜。」江盛宴被這傢伙吵得腦袋疼,「酒店的大門,你們是打不開的。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完成任務,如果沒有辦法完成任務的話,我就只能讓你們全部都祭天了。」
話音落下了一瞬間,全場鴉雀無聲。
過了許久才有人哆哆嗦嗦的開口詢問:「你要我們完成什麼樣的任務?該不會是要替你去死吧?」
江盛宴搖了搖頭,隨即眯起眼睛開口道:「找一個身上帶有香囊的人,他的身上有佛山寺的特有印記,只要將他交給我,你們所有人都能活命。找不到他,你們可就完蛋了。」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周圍再次傳來了腳步聲,只不過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服務員,而是身穿戰甲的守衛兵,人人手裡面都拿著一把槍。
這些一直生活在豪門裡面的貴公子,何曾見過這一幕?當即就有不少人嚇得腿一軟,坐在了地上。
「持有香囊的人就是鬼,一時24個小時,如果在24小時內我沒有見到人,那麼判定為遊戲失敗。遊戲一旦失敗,你們所有人將全部抹殺掉。」
有膽子小的人已經開始尿褲子了。
「持有香囊的人。」喬楚言握緊了手中的香囊,看來對方這一次確實是衝著自己來的。
只不過這個香囊既然能夠通過快遞傳送到他的手裡面,那就證明江盛宴應當是認識他的。
為何又要來玩做遊戲這一出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