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家跟江家一直以來都是鄰居,當時的他們都還是小門小戶,鄰居之前的關係也很不錯。
但是在江盛宴七歲那年,江父創業失敗,導致家裡的房子跟車子全部都抵押出去了,就連公司也欠了不少的貸款。
江父的性格從此變得暴戾無常,開始每天都在家裡酗酒。
江母嫁給對方之後哪裡受過這種委屈,幾乎每天都在跟江父吵架。
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,甚至動起了手。
江母一個女人哪裡是一個男人的對手,當天晚上就被打的慘叫連連。
從此之後,江父就開始了永無止境的家暴了。
而年幼的江盛宴躲在門口見看著這一切都無能無力,他瘦弱的身體上面全部都是傷痕。
也江父發瘋的時候根本就不管你是誰,照打不誤。
有天江盛宴被打的奄奄一息了。
那天夜裡發起了高燒,江母拼死拼活的將人給救出來。
她跪在我們家的門口,不斷的求乞著我們救救她的兒子。
而我的母親是出了名的善良,當天晚上就帶著江盛宴去了醫院治病。
而江盛宴因為搶救的及時,保住了一條小命。
但是她的母親就沒有那麼的幸運了。
當天晚上因為江父的毒打,她當晚就服用了安眠藥自殺了。
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,江母的屍體已經硬掉了。
江盛宴在醫院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哭。
反而極為的平靜。
一旁的蔣慕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「那可是你的媽媽,她死了你難道不傷心嗎?」
「傷心?這有什麼好傷心的?」江盛宴淡定的喝了一口水,接著冷靜地開口道:「她死了對於她而言難道不是一種解脫嗎?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家裡面才是折磨吧。」
蔣慕宸沉默了,畢竟江父不做人的情況,他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「隨便你吧,你以後要是吃不起飯了就來我家。」
這句話讓江盛宴有些詫異。他有些無措的垂下腦袋。
「你難道不嫌棄我們家沒錢嗎?難道不覺得我有一個瘋子爸爸很嚇人嗎?」
蔣慕宸古怪的看著他,淡淡道:「那是你爸爸幹的事情又不是你幹的事情,有什麼好害怕的。」
江盛宴攪動著手指。
「可是他們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,學校裡面的小孩子都不願意跟我玩。」
他的聲音有些委屈,身上的傷口並不全是江父給打的,也很很多一部分是因為學校裡面的小朋友不喜歡他,從而欺負他。
「隨便你吧你要是也這麼想,那我可沒有辦法。」蔣慕宸的手裡面還在削蘋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