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面的記者忽然開口道:「那你跟涼先生是什麼關係?你有怎麼資格替他做決定,是否接受採訪。」
喬楚言一愣,隨即握住了涼西城的手,與他十指相扣。
「我是他男朋友,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呢?」
此話一出,記者都愣住了。
他一直以為網絡上關於涼西城的性取向為男只是個噱頭,卻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是真的情侶關係。
上車後,喬楚言氣呼呼的,真是禍從天上了。
涼西城笑著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「別生氣了,今天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。」
「好!」喬楚言一口答應下來。
可偏偏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。
是沈家人的電話。
他不想接,選擇掛斷,可對方的電話依舊不斷的打過來。
「接吧,看看他們又要整什麼么蛾子。」
涼西城知道他在顧及自己的感受,但是他早就不介意他跟沈微約之前發生的事情。
電話接聽後,傳來了沈母卑微的乞求聲音。
「是小言嗎?」
「嗯,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」
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抬起頭道:「就是那個……你可不可以來看看微約,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好。」
喬楚言皺起眉頭道:「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,你們沈家已經將情分消耗殆盡了,現在他的事情我不會在插手了。」
沈母一下就急了。
「小言啊,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阿姨之前打你,之前都是我做的不好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幫幫阿姨這一次吧。微約他是真的要尋死啊。」
女人的聲音裡面帶著哭腔,很顯然是走投無路到了極點,不然也不會厚著臉皮來找沈微約。
「他要自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」
喬楚言說完就將電話給掛斷了,只是還是有些心不在焉,畢竟這是一條活生生的命。
涼西城見他這個樣子無奈的嘆氣。
「擔心的話就去看看吧。」
「不了,之前就說了不會再有任何關係了。」
喬楚言低著頭,抿唇。
「放心吧,我相信你心裡有數的。這畢竟是一條命,沈微約應該只是無法承受一無所有的痛吧。」
涼西城停車,隨即調轉方向,朝著精神病院開去。
喬楚言奇怪這個傢伙怎麼跟轉性了一樣,換做以前的話,早就要吃醋了,現在竟然已經不介意了。
但他也沒有再開口說話。
來到精神病院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