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張欣之下便傳來了溫熱的觸感,使對方軀體的溫度熾熱又溫暖。
他有些貪戀的將頭埋入了對方的胸口之中,聽著對方逐漸慌亂的心跳,他笑出了聲音。
有些好奇,這個傢伙能夠裝到什麼時候?
緊接著,他的手指緩緩的向下滑去,直接來到了對方小腹的位置。
也許是這個地方是他的敏感點,喬楚言在對方觸碰的那一剎那,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,抖了兩下,他微微皺起眉頭,假裝做出快要睡醒的樣子,嗯哼了一聲,緊接著翻了個身,想要躲開對方的手。
奈何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直接扣住了他的雙手,絲毫不怕他在睡夢中醒來。
下一秒嘴唇上面便傳來了柔軟的觸感,純白被對方狠狠的掠奪著,然而光是這樣子還不夠。
涼西城這個傢伙竟然直接伸出舌頭,撬開了他的牙關,將他狠狠的拆吃入腹。
喬楚言感覺再繼續靜下去,自己就要斷氣了,就在他憋不住想要伸手將對方推開的那一剎那,涼西城主動的停下了動作,從他的唇上面挪開。
本以為這個傢伙差不多得了,就要就此收手,可偏偏事事不如他所願,對方竟然直接將他的襯衫全部脫了下來,丟在了地上。
喬楚言只覺得身體一涼,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將衣服給搶回來,然而下一秒耳畔就傳來了對方的笑聲。
「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?是忍不住了嗎?」
喬楚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他一直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,卻不曾想從一開始就已經被對方給發現。
「你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
涼西城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開口道:「吻我,我就告訴你。」
喬楚言極為不爽的撇開了頭,抬眼看著他。
「我也不稀罕知道,不過這件事情我得找你算帳,你給我下藥算怎麼個事兒?」
涼西城鬆開了,捏著他下巴的手,反而溫柔的伸出手,緊緊的貼住了對方的臉頰,開口道:「這段時間裡面你表現的都太不乖了,總是有一些傢伙想要將你給偷走。」
喬楚言先不太理解對方的想法,別人就算怎麼找自己敘舊,自己都不可能答應跟那些傢伙離開的。
畢竟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自己實打實的,丈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兩個人既然結了婚,那麼他就不會胳膊肘往外拐,所以對方的擔心無非是多餘的,除非這個傢伙做了一些對不起自己的事情。
喬楚言垂下眼眸,接著拉了拉對方的一角,開口道:「我要聽實話,我真的是在小時候發生的車禍嗎?」
涼西城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,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。
「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嗎?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?」
喬楚言懸著的心終於死了,見對方這個反應很可能從自己醒來的那一刻起,他就一直在欺騙自己所謂的小時候出車禍都是假的。
「沒有人告訴我,是我自己猜的,畢竟那些傢伙對我的態度,我也能夠看出來,如果只是小時候認識的話,他們不會對我如此親近,我跟他們之間一定都發生過一些什麼。」
果不其然,就在大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,涼西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,他幾乎有些暴怒的一拳砸向了窗盤開口道。
「怎麼我們現在都已經結婚了,你還要想著跟那個男人走嗎?他到底有什麼好?」
喬楚言被對方激動的反應給整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