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戚面露失望,大嘆一口氣。
周妙一看,心也涼了一半。
女主啊,你得加油啊,先前我說得那麼信誓旦旦,你要是治不好男主,我真就要涼涼了。
周妙急中生智,不死心地追問道:「簡姑娘可曾聽說過郁秋頂?」
「郁秋頂?」簡青竹眨了眨眼,口中繼而接話道,「郁秋頂,因傘蓋如深秋蔥鬱,故名郁秋頂,奇毒,多生南地霧瘴之地,人食之,亡,獸食之,異。若是蛙毒並非蛙毒,而是瘴蛙食過郁秋頂,故此帶毒,那麼或許此毒可解?」
周妙心道,果然!
簡氏醫經早已散佚,但是女主,她果然就是行走的活醫經!
雖然女主的醫術還有成長的,但是她會背書!根本沒有什麼簡氏醫經手抄本,女主之所以能解毒,全憑她能將簡氏醫經逐字逐句地背下來。
杜戚聽罷,先是猶疑地掃了一眼周妙,繼而追問簡青竹道:「這郁秋頂,可有解法?」
簡青竹思索片刻,循著記憶又道:「解郁秋頂,經絡通其毒,行七日,排出毒血,又以雲母,郁沉,龍腦,十段香入藥,九九八十一日方可解。」她念了一通後,眉頭皺起來,「只是用量未曾明言,我也不知具體用藥,恐怕,恐怕也不一定,能解。」
杜戚臉上並未露出太多欣喜,即便真是郁秋頂毒,即便此乃真方,可哪一味藥,用藥多少,失之毫釐,效用謬之千里。
性命非同兒戲,更何況……杜戚往青幔中一瞟,他素來都摸不准這位殿下的心思。
簡青竹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那傷口,復又開口道:「我……我眼下實在不能確定此乃何毒,不過若經絡療法,確能抑制毒性,排解一二,再過七日,若傷口隱見黑血,興許,便能確定真是郁秋頂毒,再尋來藥材,細細調配,總能尋到解法一二。」
杜戚一聽,不贊同道:「簡姑娘,你所言的雲母,郁沉,龍腦,十段香皆非尋常藥材,當中尤以十段香甚為精貴,哪怕費勁心力尋找,也不一定能儘早找到。除了經絡療法抑制毒性,姑娘,可還記得別的法子?」
簡青竹聞言,沉默了下來,她確實不知道別的法子,就連她口中所述的解法,也只是照本宣科,父親不讓她學醫,她從小悄悄地學,她記性好,將父親的經卷看得多了,便會背了,但是粗淺的尋常病症,她目前尚能通曉,可郁秋頂是個她先前都沒見過的病症,此刻叫她解毒,除了背書,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簡青竹眨了眨眼,望向一旁的周妙。
周妙剛才站得久了,順勢坐到了榻前的月牙凳上,女主一低頭,周妙就見到了她面頰有些發紅,此刻迎著她的目光,再一細看,隱約可見眼睛裡也水汪汪的,就像要哭了似的。
女主,你得支棱起來啊!
周妙立刻起身道:「簡姑娘今日能記起郁秋頂的解法已是不易,不若再細說一說那經絡療法是何療法?」
簡青竹抬起頭來,見周妙沖她安撫似地笑了笑,她又打起了精神,指著李佑白的腿,虛點了點幾處穴位,對周妙說:「就是這幾處,你按我說的法子,試一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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