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妙不覺抓緊衣領:「不,不必了吧,我自己查看便是,這一段時日我亦未覺不妥。」說著,她卻突然想起了她在船上時莫名其妙地病了,她以為是風寒,但萬一真是中了毒呢?
李佑白看她臉色變了又變,「你真中了箭?」語氣更是冷了幾分,「性命攸關,你難道不怕死麼?」
周妙期期艾艾道:「那……讓醫女來看?」
李佑白沒好氣道:「營中沒有女人。」他說罷,適才回過神來,緩緩問,「你究竟傷在何處?」
帳中稍寂,一種難言的沉默靜靜流淌二人其間。
周妙張了張嘴,話卻說不出口。
傷在胸口,雖然也不是太隱秘的地方,夏天穿泳衣也能看見。
但是……
她的臉頰還是不爭氣地滾燙了起來,面對李佑白,她赫然發現自己已經難以再用平常人的心態衡量他,而此時此刻她的心跳也撲通撲通地加快了起來,不知是不是這個緣故,她甚至覺得胸口處古怪了起來,又酸又脹。
她不是真的中毒了吧……
李佑白見周妙的臉頰漸漸暈染粉霞,猶帶水光的臉頰便若朱顏粉面。
她的眼睛東看西看,再也不肯抬頭看。
李佑白掃過她白皙的脖子,澡豆的香氣和若有似無的馨香忽如風來。
她的五指不知何時攥緊了弧領。
「鬆手,你的手掌尚有藥粉,須得掌心朝天。」 他一開口才覺察出他的嗓音微微暗啞。
周妙鬆了手,又攤開了手掌。
她難得的乖覺蠱惑了他。
李佑白朝前一步,伸手虛按住了她的手臂,道:「你傷在何處?我看看是否中了毒?」
周妙攤開雙手,呆立不動,只抬眼飛快瞧了他一眼。
她的一雙眼黑白分明,波光漾漾,倒映著他的影子。
「你的雙手此刻不便。」
李佑白喉結輕動,牢牢按住她的手臂,二人順勢坐到了矮塌上。
帳外早已無人,今日無風也無雨。
靜悄悄的白日像是忽而又熱烈了一些。
周妙夢遊似地坐到了矮塌上,見他雙手一扯,轉眼便扯散了她的外衫,襴衫內還有一層薄薄的中衣。
周妙慌張地手抖,只見李佑白的長睫微微顫了顫,他的眼睛生得極為漂亮,眉如墨畫,眼如寒星,此刻的眼眸愈深,沉沉如寂夜,可他抬眼看她時,眼中分明又有浮光,驚鴻,片羽,懾人心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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