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圻言神情複雜又古怪。
「要不,雲歌,你別追了,我以後應該也不會和別人在一起。」
「我覺得你可能只是一種友情上的占有欲。」
牧雲歌看她:「是嗎?」
林圻言點了好幾下頭:「對的,」她委婉勸道,「你只是接觸的omega不多,我又和你關係比較好,你弄混了友情的占有欲,以為它屬於愛情的範疇。但其實不是這樣的……」
她還沒說完,一陣溫和的風拂過臉頰,有什麼溫軟的東西在她唇角一觸即分。
林圻言愕然的睜大眼,看到牧雲歌放大了的漂亮眼眸。
牧雲歌很快就坐了回去。
林圻言完全呆住了。
【?????什麼情況,有什麼東西碰到我的嘴了???】
牧雲歌面上笑意淺淺,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別樣的情緒,深沉濃重。
林圻言:「你……」
牧雲歌好以整暇:「現在呢,言言,你還覺得這是友情嗎?」
林圻言腦子完全亂掉了,「不是,雲歌,友情友情也,偶爾兩個好朋友之間也是可以,嗯對的,兩個好朋友為了表達感情也會親一下什麼的,」
「這很正常,正常的……」
牧雲歌:「言言,你跟哪個好朋友親過?」
林圻言:「嗯……哪個,我跟……我沒有過,但是有些人他們會……」
牧雲歌看著她的樣子,笑出聲來。
林圻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,她隨便找了個理由逃也似的回了房間。
牧雲歌看著她關上房門,收斂了所有表情,坐在沙發上,手指輕輕摩挲。
周身氣質冷漠又沉靜。
林圻言坐在床邊,兩眼放空,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回過神惆悵的扒拉自己的頭髮,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牧雲歌。
至於剛剛那個吻。
林圻言頓了一下。
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更惆悵了。
「扣扣扣」
臥室門被很輕的敲了幾下。
林圻言心臟一緊。
外面傳來牧雲歌的聲音。
「言言,我給你煮了紅糖茶,你先喝點,對身體好,不然晚上可能會肚子痛。」
林圻言神色微動。
停了一會兒,牧雲歌又說,「我不進去,你不要擔心,我把茶放在門口,你打開門就能拿到。」
「言言,晚安。」
牧雲歌有一把好嗓子,這樣安靜的環境中,這句晚安像小錘敲在林圻言心上。
她悄悄把門拉開一條縫,一個矮凳緊靠著門框,上面擱著杯茶。
林圻言彎腰端起杯子,看了好一會兒。
夜漸漸深了,這個公寓只有一間臥室,林圻言輾轉了好久,還是從床上坐起身,打開門走到客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