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人一直沒有反應,林圻言心裡更沒底了,「雲歌……」
牧雲歌轉過身看著她,稍稍嘆口氣,「這個時候,奶茶店人應該不會多,」
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林圻言,很認真的樣子,「言言,你是不想看見我嗎?」
林圻言被直接點明了心思,有點尷尬:「我不是……」
牧雲歌微微垂下眼帘:「是不是我昨晚說的那些讓你不舒服了,如果是的話,」
林圻言忍不住在心裡接。
【就收回那些話?】
牧雲歌眼裡划過一抹促狹的笑,接著說,「言言你擔待點。」
她抬眼,無辜的說,「我是認真的,你慢慢習慣就好。」
林圻言:……
見她一副無奈的樣子,牧雲歌笑了兩聲,彎起眼睛:「我開玩笑的,你不舒服的話,我不會做什麼。」
「你想暫時冷靜一下,我可以最近不出現在你面前,不過,早餐還是要吃的。」
「不然會胃疼,也可能會低血糖。」
「那個保溫杯里是今天的湯藥,記得帶上,」
她慢慢收了笑,垂下眼睫,「你不喜歡,我今天就不跟著去了。」
林圻言百感交集,覺得很對不起牧雲歌:「雲歌,我……」
她抿了抿唇,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牧雲歌歪了下頭,眉眼溫柔:「但是言言,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快拒絕我,讓我追一下好嗎?」
林圻言從沒處理過這種情況,有腦中有點空白茫然:「雲歌,我真的覺得有點離譜,你不需要追我,也沒有這個必要。我們做朋友不行嗎?做朋友也很好啊。」
牧雲歌:「做朋友可以親你嗎?」
林圻言愣住。
牧雲歌,「能標記嗎?」
林圻言抿了抿唇。
牧雲歌笑起來,瞳孔卻漆黑到近乎冰冷,「如果你到了發情期或者我的易感期,我們能做什麼嗎?」
林圻言耳垂紅了一點,她皺眉,「雲歌。」
牧雲歌唇邊笑意淺了幾分,她收斂了身上的攻擊性,往後退了半步:「抱歉言言。」
「我只是想讓你明白,愛情和友情是不一樣的,它們不能混為一談。」
「讓一個喜歡你的人和你保持友誼,無疑是在凌遲。言言,你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嗎。」
話說到這個地步,林圻言也明白了,她不想失去牧雲歌這個朋友,但是她活了十幾年,突然讓她跟同性在一起,也實在艱難。
【等等,剛剛那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像PUA?】
她去瞧牧雲歌。
後者面不改色,甚至眨了眨眼,無辜的問她:「你覺得呢?」
林圻言收回視線。
【錯覺吧,雲歌不會這樣的。】
林圻言只能嘆口氣:「雲歌,你給我點時間,讓我想一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