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乾脆睜開眼,拿過一旁的手機,猶豫著點開微信,沒有消息。
林圻言嘆口氣。
她雙手攤開擱在床上。
今天第三天,肚子已經不是很疼了,基本沒有什麼感覺,也有可能是因為牧雲歌的湯起了作用。
林圻言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。
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林圻言坐起身,下床,猶猶豫豫的去開了門。
是外賣員。
她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慶幸。
外賣員比對著訂單:「哦,是林圻言女士吧,這是有人給您點的飯,還有一份湯藥。請簽收一下。」
林圻言接過對方遞來的筆,停了停開口,「能問一下,是誰嗎?」
外賣員笑了笑:「不好意思,客人隱私不便透露。」
林圻言無意識的捏了捏筆。
見這個客人還在出神,外賣員禮貌的道,「請問還有其他事嗎?我還有下一單快要超時了。」
林圻言忙斂了心神,簽上字,把東西抱過來,關上門。
被包裝的很嚴實的飯菜打開還是熱乎的,看上去很眼熟,跟她在校醫務室吃的似乎出自同一個人。
分量不多,正好夠林圻言再吃下。
那人似乎猜到了她食慾不高,午餐可能吃不了多少,掐著點送來這些,連帶著補身體的湯藥。
那種心底空泛的失落一下子就消失了,林圻言覺得,如果牧雲歌再這樣下去,她一定會忍不住妥協,淪陷。
想到自己的計劃,林圻言硬下心,跟牧雲歌發了消息。
[不太愛說話:雲歌,你不要再送東西了。]
那邊沒有回覆。
林圻言攥著手機等了一會兒,心臟稍稍吊起。
很快,一通電話打過來。
林圻言動作頓了一下,接聽。
那邊傳來牧雲歌好聽又略帶溫柔的聲音。
「言言。」
林圻言應了,兩邊都安靜下來,她遲疑的說,「東西以後不用送了。」
牧雲歌似乎是嘆了口氣,「對身體好的,就算不想見我,也要調理身體。」
林圻言:「我身體,很好,已經沒事了。」
牧雲歌對此沒說什麼,只問,「吃過飯了嗎?」
林圻言點了點頭,想起對方看不見,她答:「吃過了。」
牧雲歌:「吃的什麼?」
林圻言:「粥。」
牧雲歌瞭然,「鍋里剩下的?」
林圻言沒回答。
牧雲歌心裡有了底。
林圻言心情很複雜,沒跟她多聊兩句,就掛了電話。
下午她還是去了奶茶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