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想和牧雲歌水火不容。
她很珍惜這個朋友。
窗戶似乎沒有關好,一陣風吹進來。
林圻言覺得有點冷,蓋緊了被子。
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第二天早晨,擱在腦袋邊的手機傳來連續不斷的鬧鐘滴滴聲。
被窩裡伸出半截手臂,摸到它關掉。
須臾,林圻言強撐著坐起身。
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,有點暈。
窗外有風吹進來。
林圻言緩了緩神,扭頭看過去。
天空中沒有陽光,雲層也有點厚,看上去風雨欲來。
她搖了搖頭,想把這種仿佛睡太多產生的胸悶嘔吐感給甩走。
誰料差點一頭栽倒在地。
林圻言猛一驚,翻身下床去洗漱。
今天不用上課,只需要去奶茶店兼職半天就可以了。
等中午下班還難受的話就去醫院看看。
她這樣想著,頭重腳輕地走進衛生間,和鏡子裡憔悴的人對上目光。
……
林圻言定了定神,往臉上撲了捧涼水。
鏡子裡的人臉上帶了點緋色。
——被凍的。
洗漱完,她走到窗戶那兒往外探頭。
一陣涼風撲向她的天靈蓋。
林圻言渾身一激靈,縮回腦袋。
昨天的一場秋雨,溫度驟降。
小公寓保暖不錯,林圻言只穿著短袖睡衣在屋裡亂逛。
她吸著鼻子去衣櫃裡扒拉衣服。
把衣櫃全部翻過來才想起來。
哦,她當時買衣服沒有買厚的。
林圻言緩緩嘆口氣。
找了一件相對厚點的短袖和牛仔褲出了門。
外面陰風陣陣。
林圻言冷的發抖。
她放棄了吃早餐,快步走去奶茶店。
——
悠揚的鈴聲響起。
南單從櫃檯前瞧過去,登時震撼:「林圻言,你這是什麼穿著?美麗凍人嗎?」
林圻言在溫暖的室內舒展開蜷縮的四肢,回道:「我還沒來得及買厚衣服。」
南單上下打量她,表情由驚懼到狐疑:「你之前的呢?難道你一直都沒有?那你怎麼活到現在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