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圻言目光移到她身上,搖了搖頭,這一下,導致她的腦子又開始漲痛。
就像經歷過離心運動,天旋地轉的發漲。
十分的難受。
於是林圻言動都不敢動了,目光渙散。
牧雲歌皺眉喚她:「言言?」
林圻言抬起跟麵條沒什麼區別的手按上太陽穴,用力摁下去,頭上難言的痛好了一點。
牧雲歌立刻放出更多的安撫信息素,同時把自己的手覆上去,輕輕按摩,力道比林圻言自己的輕了些,但效果也可以。
林圻言後頸沒貼腺體貼。
玫瑰花繞著那裡打轉。
林圻言在疼痛中仍是感到了體內信息素的蠢蠢欲動。
但也只有一瞬間。
這樣按了一會兒,她的頭痛終於好了些,只剩下可以忍受的隱痛。
林圻言吸了吸鼻子:「雲歌,我好了。」
牧雲歌嗯了一聲,鬆開手。
面前的飯已經涼了。
她把東西一件一件收回去,重新叫了餐。
牧家效率很高,林圻言喝了杯水的功夫,門就被敲響了。
牧雲歌開了門。
進來的不是牧家傭人,而是唐子茜和牧雲景。
唐子茜一進來,屋裡流淌的柔和靜謐立刻被打破了。
「林圻言,聽說你病的很嚴重,我來瞻仰一下。」
林圻言:……
【嘶,頭好像更疼了。】
牧雲歌眼神淡淡瞥過去。
唐子茜寒毛禮貌的豎了起來。
牧雲景把果籃和鮮花放在桌上:「茜姐,你上次語文多少分?」
唐子茜甩掉那股冰冷的感覺,覷他:「你問這個幹什麼?」
牧雲景露出一個溫潤的笑:「沒什麼,就是想了解一下語文老師的精神狀態。」
如果還有力氣,林圻言非常想給牧雲景鼓個掌。
牧雲歌把唐子茜帶來的東西擺開: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
牧雲景:「聽說,」他停了一下,「聽說言姐生病了,我們來看看。」
牧雲歌不置可否,把飯弄好:「言言,吃吧。」
她抬步要去旁邊,林圻言拉住她,「雲歌,你也沒吃飯。」
唐子茜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划來划去。
最後湊在牧雲景身邊,小小聲逼逼:「我突然覺得你上次說的很有可能是對的。」
「弟弟,你覺得你姐跟林圻言是什麼關係?」
牧雲景看過去,嗓音好聽,帶著絲疑惑:「她們不是在談戀愛嗎?」
唐子茜輕輕吸了口冷氣,目光意味深長。
果然還得是你。
那邊,牧雲歌沒和林圻言一起吃,把人安撫了,走過來,抽了張紙擦手,「爺爺讓你來找我的?」
牧雲景下意識看了一眼林圻言,低聲說:「姐,你今天在老宅直接離開,爺爺他們擔心你,讓我來看看發生了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