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圻言仍是沒有鬆手,聲音帶上了一點央求:「雲歌。」
牧雲歌眉眼壓了壓,耐心道:「這件事等你發情期過去再說。」
她用了力氣把手抽出來,走遠。
水流聲響起,林圻言重新躺在床上,手扒拉領口,想把衣服全部脫下來。
屋裡沒開燈,僅僅依靠從窗戶那兒透出來的月光。
牧雲歌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床上的人身上幾乎一團亂,空氣中的信息素躁動不安,急沖沖的往她身上撲,卯足了勁要引玫瑰出現。
她皺了下眉,方才撲的涼水讓她原本已經要幹了的頭髮再次浸濕。
林圻言察覺到人走了出來,支起身望過去。
牧雲歌視力還算不錯,能看到對方鎖骨的緋紅。
她錯開視線,面不改色的走過去,繼續擦拭降溫。
林圻言聲音很啞,渴求的說:「我想要你的信息素……」
牧雲歌手心被扣出了傷。
林圻言燥熱難耐,身體裡的欲望橫衝直撞,她能嗅到一點很細微的玫瑰花香,太遙遠了,不夠,不夠。
林圻言哀求:「雲歌,我想要你的信息素……」
牧雲歌垂眸無波無瀾的看著她,須臾,她緩緩抬起手虛虛捂在林圻言嘴上。
血液溫熱,花香氤氳,烈日燦爛到近乎七八月正午。
林圻言探出舌尖舔舐,滿足地眼眸微微眯起。
牧雲歌垂下的眼睫很輕的抖了一下。
空氣中的米蘭花緊緊纏繞著她,全身上下都被裹挾,一呼一吸間滿滿當當,五臟六腑都被淹沒了。
時間過去好一會兒,牧沢終於到了,剛進來就被鋪天蓋地的米蘭花信息素熏得腦子嗡了一下。
他快速閃進門,捂著鼻子。
牧雲歌關上臥室門走出來,「小叔,你走的環城高速?夜景好看嗎?」
牧沢:……
「大晚上我還能過來你就謝天謝地吧,哪個叔叔對侄女的終身大事這麼上心。」
他到臥室去檢查,牧雲歌沒進去,待在客廳。
她攤開手掌,指節放鬆的舒展。
燈已經全部打開了。
明亮的光線照著掌心那道傷痕。
牧沢沒多久就出來了,先倒了杯水仰頭灌下。
牧雲歌走過來,視線落在臥房門上:「她是怎麼回事?」
牧沢:「還能怎麼回事,你信息素放的太多,她被誘導發情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