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得了,原來我玩的還是。】
林圻言像是剛認識到這個事實,頗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牧雲歌。
【雲歌竟然比我小!她那麼厲害竟然還沒有我大,我#&%:D】
牧雲歌不滿意她的注意力被轉移,手搭在她的腰上,不輕不重的揉了揉:「言言,在想什麼?」
腰是敏感部位,林圻言渾身抖了一下,她抬手按在牧雲歌手腕上,「別……」
話一出口,兩人都怔住了。
那聲音怎麼聽都不太正經。
林圻言羞憤欲死。
牧雲歌倒是新奇,她還想再按一下,被林圻言阻止了。
遂遺憾作罷。
沒關係,來日方長。
夜已經深了,林圻言逃避的說:「走吧,雲歌,回去睡覺。」抬腳就要離開。
牧雲歌把她拉回來,提醒道:「言言,我們剛剛在一起。」
林圻言提到這個話題,還有點不好意思,她點點頭:「嗯,怎麼了?」
牧雲歌見她沒反應,輕輕垂下眼睫:「我好不容易追到你,馬上就要分開了。」
林圻言:「……」
她:「等等,雲歌,你說的分開,是指隔著一堵牆壁的那種嗎?」
牧雲歌抬眼看了看她,很是受傷的樣子,低聲說:「一樣的,都是見不到你。」
她細數,「從分開的那一刻我就要開始想你了,煎熬十個小時後才能再次見到你。」
林圻言抖落一身雞皮疙瘩。
她打住,「雲歌,你想做什麼?」
牧雲歌直勾勾的盯著她,直白的問:「我能親你一下嗎?」
林圻言:「就這個啊。」
她偏了下頭,含糊的說,「我們已經在一起了,這種事嗯,是可以的,你,你不用詢問我的意見。」
牧雲歌:「我怕你會不高興。」
林圻言搖了搖頭:「我不會。」
她指尖緊張的在衣角勾著,面上儘量保持平靜,「我很喜歡……你親我。」
最後幾個字是模糊過去的,差點要聽不清。
牧雲歌沒說什麼,她俯身,吻落在唇角。
林圻言先是睜圓了眼,手抓住面前人的衣服,然後慢慢閉上眼。
柔軟的唇瓣相貼廝磨,舌尖似有若無的舔過,林圻言渾身發麻。
蝴蝶還在飛舞,花香縈繞在鼻尖,不僅僅來自地上。
牧雲歌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,結束了這個吻。
——
兩人回去的時候,唐子茜還在客廳。
聽到動靜,她抬了下頭,以示禮貌:「你們什麼時候出去的?」
等等,唐子茜震了一下,再次看過去,確定自己沒眼花,那兩個的手確實是牽著的,「你倆這是,出去約會了?」
牧雲歌懶散的看過去:「不然出去喝西北風?」
唐子茜豎了個中指:「都說談戀愛後會給本人加一層溫柔濾鏡,狗比牧雲歌,你的濾鏡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