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錳:「別廢話,我大老遠找你就想讓你敬杯酒,你怎麼磨磨唧唧的。」
周遠猶豫:「真的嗎?」
後面幾個男生起鬨:「當然了,我祁哥,那麼多好看的omega都不理,直接扔下來到處找你,別不給面子啊。」
「對啊,周遠,你爸還跟祁家有合作,你也不想因為你一個人壞了事兒吧。」
祁錳回頭怒:「他懂個屁,你少逼逼賴賴。」
罵完人,再看過來,對周遠說,「就這一杯,喝完就沒了。」
周遠遲疑了好一會兒:「好吧。」
祁錳臉上露出點滿意的笑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他躬身舉杯跟周遠碰了一下。
抬頭剛要喝。
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。
「祁錳,你又欺負我弟。」
周遠剛碰到嘴唇的杯子被一隻手奪走。
他抬頭,「姐姐。」
周邈平靜的臉上隱隱有怒火。
祁錳沒趣的嘁了一聲,晃著酒杯:「讓他敬杯酒就是欺負他了,你是沒見過真正的霸凌嗎?」
周邈眼神犀利:「他還未成年。」
祁錳不屑:「老子像他這個年紀omega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了,也就他屁都不懂。」
周邈把弟弟護在身後,「那是你的事,周遠不一樣。」
祁錳懶得跟她掰扯:「行行行,今天老子過生日,不跟你一般見識。」
他目光放在周遠身上,意味深長:「周遠,這杯酒遲早要還,下次再說。」
說完,他帶著人離開。
其中的一個男生陰沉的看了周邈一眼。
這齣鬧劇結束。
唐子茜:「祁錳是不是太無聊了,逮著一個小孩兒欺負。」
她搖搖頭。
牧雲歌沒接茬。
她看到了那個男生最後的眼神,若有所思。
——
第二天,林圻言到教室先是看到了座位上的牧雲歌,之後視線落在越來越滿的玻璃瓶上。
——裡面已經放了很多摺紙,還插了一支百合花。
是今日份的鮮花。
她到座位上,先把昨天鑽研了很久的作業給交了。
「雲歌,昨晚怎麼樣?」
牧雲歌:「很無聊。」
「按摩學的怎麼樣了?」
林圻言躍躍欲試:「我覺得很好,你要試試嗎?」
牧雲歌微笑:「等午休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