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裝聽不到,按著自家太傅先生的腰肢,要跟他好好玩一玩。
「今天晚上我們再回宮殿,現在是中午,我們剛吃完了午膳,不會有人進來的。」魏越西誘哄道,小心摸著沈清流修長潔白的長腿,吻著他的後脖頸。
「魏越西!」沈清流眼眸發紅,捏緊了手指。
「太傅先生,放鬆一點。」魏越西悶哼一聲,按在沈清流腰肢上的手,力道加大。
「回去之後,我要剝了你的皮!」沈清流罵了一句。
魏越西湊過去吻他的唇,「都可以……太傅先生,不要太緊了,狗狗真的會撒野的。」
沈清流察覺到男人的威脅,咬了咬後槽牙,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。
御書房的房門平日都是開著的,今天卻緊緊關閉,連宮仆都要站開三米遠。
在正中央,偌大的龍椅上,兩道身影相互糾纏,小麥色的皮膚夾雜雪白之色,淡淡的陽光透過窗戶紙折射進來,那雪白的膚色很快變成粉紅。
直到下午,房門才被打開。
沈清流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御書房,根本不去看魏越西,也不用他攙扶,慢慢坐上了車輦回宮。
魏越西追上他,一到車輦就緊緊的抱住人,拿出了一瓶小藥膏,「太傅先生別生氣,朕給你上藥。」
「沒出息,不用!」沈清流哪裡還會給他碰自己的機會?
他拂開了藥瓶,坐在軟墊上,那月白色長袍下,雪白的肌膚早就染上了紅意。
他的肚子現在都是魏越西的子孫,再不回去宮殿中清洗,他真的忍不住要把魏越西打一頓出氣!
青年的眼尾發紅,還好銀色面具掩蓋了他的神情,讓旁人看不出來太多的異樣。
否則,他這滿面含春的神態,教別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魏越西湊過去貼了貼他的臉頰,拉開他的上衣,又親了親脖頸。
「沒關係的,不會有人發現。」他小聲的在青年的耳邊說道,那雙狗狗眼散發著奇異的光芒。
等到沈清流成為他的皇后了,他肯定要天天宣誓主權,太傅大人還是要適應這種事的。
畢竟以後,他可只有這麼一位後宮,他會給對方打造黃金屋,如果青年能夠天天脫了衣服,躺在床上無時無刻不伺候他,那該多好呀……
他想是這麼想,但是他知道了如果自己敢這麼做,沈清流肯定會恨自己。
「魏越西……你是嫌棄太少人知道了是吧?」沈清流擰了一下魏越西的腰間肉,但沒用力。
魏越西將腦袋靠在自家太傅先生的肩膀上,「太傅先生怎麼這麼說,朕真的很會保密,都沒幾個人知曉你我合床之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