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,做什麼呢?!」蕭大柄沒好氣的轉過身來看向那個跑來的人。
「夏小二,做事別這麼冒冒失失的。」
夏小二喘了幾口氣,連忙說道:「當家的們,真出大事!我們的寨子被官兵包圍起來了!現在完全將出口堵死了,採辦糧食的人剛下山就被抓住,我們該怎麼辦呀?!」
聞言,傅蕭笙的臉色難看起來。
徐三七心中一驚,「床上這個人真的是官府的?這可怎麼辦呀?!我們現在的山寨都被包圍了。」
「早知道當初就不去救那幾個人了,現在害得大家都要被抓!」
「大哥你說句話呀,當初這個主意還是你出的,你總不想看我們全寨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葬身在這裡吧?」
蕭大柄聽到底下人的話也愣了愣,隨後聽到徐三七這麼說,臉色不悅。
「當初大當家要去救那些人,你們一個個也都是同意的,都沒說反對,還想要那些人身上的金銀珠寶,現在一出事就怪在大哥的頭上嗎?」
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討論這個,關鍵是怎麼辦?」徐三七心虛,但更重要的是要保住自己的命!
他可不想死在這。
「你們都先冷靜下來。」傅蕭笙放下把脈的手,轉過身來看向他們。
「那活人竟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動官府的力量,這說明了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,也說明了病床上這個人的重要性。」
「我們只要牢牢的掌握這個人質,他們短時間之內沒辦法救人,就只能答應我們的要求。」
話落,他轉過身去,朝夏小二說道:「召集寨子裡面的人,這個房間要派十幾個人把守,務必別讓一隻蒼蠅飛過來。」
隨後,他思索了片刻,「夏小二,你下山去,給我朝那火官兵遞句話。」
「什麼話?」夏小二是相信大當家的,這些年,大當家帶領著他們走上了富足的生活,不像是以前那樣被餓死,還收留了許多老弱病殘。
沒了這個寨子,失去大當家,他們這些人老的老,殘的殘,弱的弱,都活不了多久。
「就說:把抓走的人都放了,否則我們山寨就斷掉這個少爺的手指。」
「少一個人,就斷掉一根,他們私底下不要搞什么小動作,這位少爺已經被我們餵了毒藥,如果沒有我們的解藥,他活不過第二天。」
傅蕭笙玩的就是心理戰,他賭那些官兵不立刻攻上山寨,就是因為青年。
他賭那個黑衣男人最在乎的是病床上的人。
「這樣能行嗎?」蕭大柄忍不住問道,「他們這些官兵會聽從我們的要求?」
蕭大柄不敢賭,「要不然我們還是現在就投降吧,大不了被流放千里,運氣好的話還能夠留下一條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