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蕭笙聞言,眼神帶著戲謔之色,有心逗一逗對方,「我可是在下面都埋了炸藥,你說呢?」
沈清流的臉色一白,捏緊了手指,他害怕魏越西也在那群人裡面,害怕他受傷。
「底下有官員,也有我的弟弟,你如果害怕受傷,我的家族絕對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呵。」傅蕭笙冷笑一聲,「你現在也就只能嘴上逞功夫了。」
「可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,你如果敢傷害我的弟弟,我就算找到天涯海角,有人叫你碎屍萬段。」
他千算萬算,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小小的一個山賊暗算,還讓魏越西為他身涉險境……
「嘖嘖,可真夠兄弟情深的。」傅蕭笙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沈清流試圖緩和關係,畢竟他是真的害怕魏越西出事。
「你們不要做傻事,實在不行,我讓那些官兵放你們離開,絕對不追你們,別無辜傷了這麼多的人命。」
蕭大柄不明所以,「大哥,今天我們一天都在盤點庫存,你哪裡有時間去裝炸藥呀?」
「呆子!」傅蕭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,從來沒有見過拆自己台的兄弟。
沈清流的眼睛卻笑得像月牙,「你沒有布置炸藥。」
他一看傅蕭笙的反應,就知道剛才對方撒謊了。
聞言,傅蕭笙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,「關你什麼事?你這個人質現在還在我們手上呢,蹦躂什麼?」
蕭大柄被拍了腦袋之後不說話了,他的嘴本來就比較笨,腦子還是一根筋的。
有什麼問題,當場就問了,腦子都沒多想想。
他現在好像知道自己闖禍了。
「我不蹦躂。」沈清流知道魏越西沒危險,也不跟他頂嘴了。
他其實察覺對面的男人有點刀子嘴豆腐心的意思。
一群人很快來到了山頂處的斷崖。
今晚的月亮格外圓,山頂的風有點大,吹得人的衣服獵獵作響。
大風颳在沈清流的臉上,讓他的臉都紅了一片。
「嬌氣!」傅蕭笙看到,忍不住皺起眉頭,說了一句,隨後從懷裡面掏出一個面具,丟了過去。
「大柄,你幫他戴上。」
「哦,好。」蕭大柄連忙應聲,小心地給沈清流帶上了面具,同時也掩蓋住了對方傾國傾城的美貌。
「大哥,這裡有什麼逃生道路嗎?」蕭大柄左看右看,並沒有看到不對勁。
傅蕭笙沒明確回答他,只說了一句話,「待會兒我做什麼你跟著我一起做,離開那些官兵的眼皮子底下不成問題。」
「好的,大哥。」聽到這句話,蕭大柄撓了撓頭,十分信賴地看向傅蕭笙。
然後一行人默默地等官兵的到來,只是他們來到山頂還需要不少時間。
傅蕭笙抬起頭,看了看天空,聲音略帶惆悵,「今晚的月亮好圓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