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繃住。
「其實我身體沒有大礙,你放心吧。」這一晚上來來回回的大夫,他都看得仿佛有點重影了。
「嗯,這裡的大夫醫術不精,還是明天之後我們回京,我讓御醫給你看。」魏越西低語道。
「好。」沈清流只能無奈的開口道。
魏越西揉了揉他的腦袋,揮退下人,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衣物,連大腿根處都沒有放過,仔細檢查了一番沈清流的身體。
直到沒看到他身上有外傷,他這才放下了心。
「以後出門在外,朕和太傅先生一定要寸步不離,此事是個教訓,以後定不能出現。」
他緊緊抱住了青年,去吻他的臉頰,「太傅先生,這次真的是嚇死朕了。」
「等朕抓到那伙山賊,必定將他們抽筋拔骨,竟然敢這麼對待您。」
沈清流微微避開他炙熱的身體,「其實不用這麼嚴重的刑罰,陛下首先應該查明本地縣令是否有……」
「朕已經命人將他砍了頭,貪官一個,已經重新任命了新的縣令,太傅大人不用擔心。」魏越西說道。
聞言,沈清流這才點了點頭,「陛下處理得當。」
現在青年被他扒了個精光,就躺在他的懷裡面,魏越西忍不住摸了摸底下的溫香軟玉。
「陛下……」沈清流試圖拿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,卻被男人按住了手。
「太傅先生,朕已經好久沒有跟你親熱了……」魏越西低聲喃喃。
青年膚色偏白,面頰緋紅,揚長的脖頸露出凸起的喉結,鳳眸里泛著細碎的光,含著春色,活脫脫一個勾人魂的男妖精。
魏越西的眼眸越發晦暗,這哪個喜歡他的人能忍?
燭光之下,光影交錯,魏越西抬著眼,直勾勾地盯著他,睫毛濃密似鴉羽,襯得那雙黑眸深邃,情緒濃如墨。
「太傅先生……朕想要你。」洶湧的吻落在青年的臉上,紅唇上,脖頸上,鎖骨上……
未著寸縷的沈清流怎麼敵得過對方的攻勢,最後只能被對方吃下肚子裡面。
翌日清晨。
「雲清……」魏越西吻了吻懷裡面的人,眼神繾綣。
「別再弄了,再弄我就把你給閹了……」沈清流真的是受不了他了,昨天晚上折騰了他一夜,今天早上對方難道還想來?
「清流,朕沒打算折騰你。」魏越西一看,就知道對方這個小腦袋瓜裡面想的什麼事。
「朕就是想抱抱你。」他湊過去親了親青年的臉頰,「已經大中午了,要不然我們還是起來洗漱吧?」
其實遲一天再出發回京也沒什麼關係。
索性眼下沒有其他事情了,貪官污吏已經解決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