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嬤嬤嘆了一口氣,最是無情帝王家,帝王的寵愛能夠維持多久呢?
保質期有時候甚至都沒有一天,歷史上不就出現過當皇后沒一天就被廢的女子嗎?何況是男子。
「宮中不僅有皇后,我已經十幾年沒回來了,各種人脈關係錯綜複雜,要是你犯了大事,我可能都保不住你。」
蘇嬤嬤忍不住多提點了對方幾句,「你做事情必須得沉住氣,別再讓人抓住小辮子了。」
柳茹兒心裏面雖不服,但也沒再說什麼了。
乾坤宮內。
魏越西看著躺在床上的青年,解開衣裳和對方貼貼。
「天氣越發冷了,過幾日朕讓人燒個地龍。」他在青年的耳邊輕聲低語道。
沈清流蹭了蹭他的胸膛,剛才床榻都是冰冷的一片,魏越西的身體倒是暖。
察覺到他對自己的依賴,魏越西輕笑一聲,將沈清流白嫩的手和腳都藏進他的衣服內。
「還冷嗎?」他親了親沈清流的鳳眸。
沈清流這才睜開雙眼,視線卻依舊還是模模糊糊的。
昨天魏越西折騰了他一夜,今天早上和中午的確起不來。
「沒什麼了。」他含糊地說著,等到手和腳都暖和一些,就想要從對方的懷抱裡面退出來。
魏越西抱緊了他,眼眸暗沉幾分,目光鎖定在青年脖頸上的紅痕,「朕看看昨天晚上上的藥怎麼樣。」
話落,他又伸出手去解開青年的睡袍。
「魏越西……」沈清流期期艾艾,臉色瞬間通紅一片。
「還沒到晚上呢……」他壓低了嗓音,想要制止對方。
「沒關係的,朕對外宣稱清流身體不適,後宮中的事情也有底下人打理著。」
魏越西去吻他,拉開了沈清流的褲頭,分開那雙細白的長腿,嬌縱之下又滿足自己的私慾。
沈清流悶哼一聲,腳趾繃直,手按在了魏越西的背脊之上。
他的眼尾發紅,看著不肯罷休的男人,只能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,配合著他的無盡索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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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子怎麼這麼久都沒出來過?今天早上就算了,怎麼午休完也不出現?」
福廣皺起眉頭,現在福光去處理內政了,乾坤宮只剩下他一個管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