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流眨了眨眼,畢竟時間過去很久了,他並不確定是不是對方。
傅蕭笙卻也瞧見了他,頓時愣在了原地,就算他迅速冷靜下來,但也暴露了一絲破綻。
沈清流抓住了這點破綻,微微挑眉。
傅蕭笙見狀,只能抿了抿薄唇,垂下頭來轉身就要走。
「公子要去哪裡?」突然,沈清流的聲音砸下,他微微一揮手,就有五六個侍衛上前攔住傅蕭笙。
對方認出了他!
傅蕭笙明白了,時也命也,這是京城,是沈清流這種京官的地盤,他逃又能逃到哪裡去?
這麼想著,他轉過身來看向沈清流,「要抓就抓吧,我自己去官府,不用你押。」
沈清流的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「你多想了,只是邀請你進來吃頓飯罷了,走吧。」
話落,他便不再看傅蕭笙走了進去。
看著左右侍衛,傅蕭笙知道這場鴻門宴席他是非赴約不可了。
「我自己進去。」傅蕭笙只能走了進去,跟著沈清流的人來到了包廂。
「老闆,這是上個月的帳目。」掌柜的將一沓厚厚的帳冊放在桌面上。
而桌面的另一端擺滿了珍饈佳肴,都是外面的客人要提前預約好幾天甚至都預約不到的飯菜。
傅蕭笙心神微驚,沈清流竟然是這家酒樓的老闆?
「看夠了嗎?」沈清流突然發問,目光鎖定在了傅蕭笙的臉上。
「昔日一別,如今都快三個月了,不知近來你過得如何?」
他仿佛跟友人交談般的聲音,讓傅蕭笙一時半會猜不出他的心思。
傅蕭笙抿了抿薄唇,「湊合著過吧,如非那些懸賞令通緝,我們也不用東躲西藏。」
沈清流聞言,輕笑一聲,「那些畫師畫得亂七八糟的,要是能找到你們才算是怪。」
「你們如今站在大街上,他們說不定都認不出你們,況且剛才你還站在了這裡最熱鬧的酒樓。」
傅蕭笙不明白他什麼意思,打算逗弄完他再送進官府?像是貓抓老鼠那般?
「你有話儘管說便是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這次是我不小心被你認出來,但是我的兄弟是無罪的,他在山寨之時也對你多有照顧,你是看得到的。」
他被抓不要緊,之時讓他擔憂的是蕭大柄。
沈清流搖了搖頭,「你多想了。」
他心裏面並沒有抓對方的心思,反倒是好奇傅蕭笙的身世……
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……
「不知道你是何許人也?怎麼如今不往外逃,反而來到京城?」沈清流笑道。
「就當交個朋友,我沒打算報官。」
傅蕭笙一時之間分不清對方是真話還是假話,還是在逗弄他,他只覺得有些生氣。
「那方才侍衛攔住我是怎麼回事?」他皺起眉頭,冷笑道:
「騙我有意思嗎?都說了悉聽尊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