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越西看著這些學子的答卷,微微皺眉,「今年的殿試就這幾個錄取者嗎?前二十甲裡面沒幾個能挑的。」
底下幾個主考官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這場考試還是由皇帝親自任命的親信,新的丞相大人監考的。
出的考題也是一再斟酌,獲得魏越西許可,眼下這些答卷,他都看了看,答得的確是略微有些差強人意,但也有幾個好的,可能皇上還沒有翻閱到。
見底下其他監考官都當起來縮頭烏龜,許丞相只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答道:「回稟陛下,這已經是很不錯的學子了,有幾個答得不錯的,要不然您再往下看看?」
德雲聞言,也打著圓場道:「陛下,歷年曆代以來,學子總有不同,或好或壞,總歸是不一般的,但能夠進入殿試的定是佼佼者。」
魏越西沒有再理會他們了,看了看幾份答卷。
其實問題只有一道,也是針對今年國情的,問的是:
民之於官,有無心論,西北大寒,倘若汝為官,如何治理災患,為臣之道,如何平衡邊疆與內地,請詳論。
他認真看了看,大差不差,少數提到了西北軍權和朝廷之間的關聯,但大部分都是一而概之,未有詳細。
這些人多的是迂腐的之乎者也,各種問題含糊其辭,擅用孔孟之道各種大道理擠在了試卷上。
像太傅先生說的,這些人思維僵化,往往缺乏最重要的實事求是,針砭時弊。
看似一大通大道理,但都沒有明確回答最基礎的治理方法。
突然,魏越西看到了一張書寫整齊的卷子,總算看到點不一樣的,他將這張卷子抽出來,看完之後,又抽出來兩張卷子。
「這些都是回答尚可的,便允他們入宮面見朕吧。」魏越西淡淡說道。
許丞相微鬆口氣,接過來那三張卷子,至於其他卷子皆由幾位主考官評定先後次序了。
前三甲已經出來。
接下來便是前三甲面見聖上,由聖上親自出題,最終確定最後名次。
傅蕭笙被通知之時,並無意外之色。
他的態度不謙不卑,比較那兩個欣喜若狂的舉人,倒是令許丞相高看不少。
「你們三人切記,在陛下面前不可無禮。」許丞相將三人帶入內殿,金碧輝煌的殿內,燒著地龍,可比外面暖和不少。
傅蕭笙掃了一眼這裡,隨後眉眼低垂下來,其餘二人將上方皇帝未至,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裡。
他們一輩子也未曾見過如此多的稀世珍寶,皇宮可真是好地方。
「陛下駕到!」
「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」
隨著兩道尖細的嗓音響起,周圍不少人立刻跪了下來,三人立刻也跟著眾人行禮。
「起身吧。」一道冷冽的語氣響起,三人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來。
傅蕭笙看到高位上的男人之人,忍不住瞳孔放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