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受驚過度?
「你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?」
男主在一旁抱著手,說:「你的Omega朋友被這幾個Alpha的信息素刺激得迫近易感期了,正確處理方式是,使用抑制劑或者送去醫院。」
蘇米:好吧,又差點忘了這是個ABO世界……
她對一臉臭屁的男主笑了笑,說:「謝謝啊。」
蘇米把許南喬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扶著她往外走,路過男主時,又客氣地把自己手上已經染了些血的球桿往他手上一遞。
「十萬的球桿?」男主接過來,饒有興趣地說。
蘇米:「是的,就當做你救我朋友那一下的謝禮了,擦一擦還能賣個好價錢,再見。」
蘇米的行動太快,許南喬只來得及在路過男主時快速地說了一聲謝謝,就被蘇米帶到了警衛隊的負責人面前。
她們倆都穿著公學的制服,在警衛隊負責人那掃了一下學生證明和身份信息,便得到了後續由警衛隊處理的保證。
由於公學內學生大都非富即貴,洛蘭公學的警衛隊也十分專業,與首城的治安督察聯繫緊密,這些人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蘇米深怕男主再追上來,整出什麼么蛾子。
飛快地把許南喬帶到車上後,才想起來問:「南喬,你有抑制劑嗎?」
許南喬臉龐泛著不自然的紅暈,似乎在努力保持理智,聞言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,聲音很輕地說:「沒有,得、得去醫院打緊急抑制劑。」
蘇米讓光腦定位開去最近的醫院,在路上,又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。
怎麼系統這個記憶喚醒功能時好時壞,至今也沒給她提供什麼「易感期」相關的信息。
許南喬休息了一會兒,也許清醒了一點,正好看見了蘇米敲她自己鬧到的動作。
她以為蘇米在自責,安慰道:「沒事的……這幾個Alpha雖然人多,但應該都不過D等級,信息素很劣質,所以我還沒到被誘發發情期的地步。」
蘇米:又是一個知識盲點。
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。
說起來,原來那幾個人是Alpha。
自己這個裝B的Omega倒是沒有像許南喬那樣,被信息素影響到誘發易感期什麼的。
星星形狀的耳釘邊緣並不硌手,觸感冰涼,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存在感。
像是在源源不斷地給自己傳輸著某種屏蔽的磁場。
那位傅阿姨的女兒看起來是一位很厲害的研究員。
跑車一路疾馳到了醫院,蘇米按照許南喬的指引,把她帶去了Omega信息素特殊門診。
許南喬登記了相關信息,進了病房,似乎要先進行一些檢查,再進行針對被動易感期的相關措施。
蘇米一個人留在外面,對著病房的門發了會呆,轉身去了之前看見的陽台,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總之,也算是男女主相識的這個重要劇情點被自己干擾進去了。
蘇米復盤起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按照今天的試探,系統口中「主要劇情點必須發生」這個設定,大概只是會用各種巧合使大概的事項發生,並不會考量劇情的結果是否像原文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