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楊耳抓住了蘇米,那楊母也湊了過來,挎著手拎包,也是一副十分懇求的模樣,說:「蘇小姐,真的拜託您了,我們家楊耳和您一貫關係不錯,您、您了解她的,她自小就沒有什麼壞心,這次也不過是做錯了一點點事,我們是誠心想去找沈總道歉的。」
「是的,是的,蘇蘇,您了解我的,這幾年我們關係也不錯不是嗎?我、我真的沒想那麼多……」
楊耳急迫地說著,幾乎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。
蘇米:「……」
她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那件事情是楊耳做的。
難怪昨天放學時特地過來試探一番。
大概是聽說自己已經拜託沈晗調查此事,覺得承擔不住後果了,便想來求求情……
但找沈晗道歉做什麼?這件事的受害者不是許南喬嗎?
蘇米皺了皺眉,說:「這件事和姐姐也沒有關係,你們要道歉,應該去找許南喬吧?她才是差點被你傷害的那個Omega。」
楊父連忙湊過來,擦了擦臉側不存在的虛汗,說:「當然,當然,我們肯定是想去找那位同學道歉的,不過沈總那邊……」
楊母急急忙忙地打斷了楊父的話,說:「蘇小姐,您不知道,沈總根本不見我們,還透出意思來說讓我們家離開首城……您、當時我們家在SUYO的開業您也參加了的,您知道我們家在首城多不容易,我們就想著拜託您帶我們去見見沈總……」
說著,楊母也抓上了蘇米的手臂。
蘇米幾乎被這對母女裹挾住,眼看著面前兩張放大的臉,只覺得被抓著的地方像起了雞皮疙瘩似的,連忙把二人甩開,自己後退了兩步。
她是真的不理解,說:「做事肯定要承擔相應的後果,楊耳,你也是Omega,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也被那麼十幾個不三不四的混混……Alpha信息素包圍,你會想放過那個壞人嗎?」
楊耳呆了一下,似乎沒有想過這個角度,愣愣地說:「啊……我……」
楊母連忙說:「她、她知道錯了,她也才剛成年,根本不懂事,說不定是那些人自作主張呢?蘇小姐,您和楊耳關係那麼好,您自然知道她平時拍個蟲子都不敢的呀,哪裡敢做出那些事呢?肯定是有人慫恿,自己也沒想那麼多……」
她的手伸到後面,掐了楊耳一下,後者立馬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楊耳哭著說:「是的,我真的沒想那麼多,就想著教訓許南喬一下,我、我也是想為了你好呀。」
「可別,我可擔不起你這違法的為了我好,」蘇米擺擺手,有些無語,說,「你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我,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嗎?我也認真和你們說過要對許南喬好一點,沒想到你不僅是沒聽進去,還是完全歪曲了我的意思。」
楊父急急地說:「蘇小姐,這個,這個不重要,楊耳確實是做錯了,她被我們寵得不知天高地厚……楊耳!」
說著,楊父竟然回身給了楊耳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「啪!」的一聲。
楊耳的臉側立馬就紅了,她捂著臉,假哭戛然而止,淚水立馬從眼裡落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