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喬是一個邊界感很強的人,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地趴在一個陌生人身上哭?
她的視線並不隱蔽,黎昭低頭看了一眼,笑了笑。
「原來是從這兒看出來的。」
蘇米嗯了一聲。
「噯,說到這,我問問你。」
黎昭突然湊近,徑直摟住了蘇米的肩膀。
白大褂敞開,隱約可以看見吊帶未能遮蓋到的手臂,上面顯露出薄但漂亮的肌肉線條。
手臂輕巧但不容拒絕地把蘇米包裹住,帶著些揮灑不去的烈味酒氣。
黎昭聲音低啞,說:「回答我一個問題,我就告訴你南喬為什麼哭,怎麼樣?」
蘇米驟然被摟住,整個人僵硬在原地,以至於都沒意識到黎昭的稱呼變成了南喬。
「您、您說。」
黎昭聲線帶著明顯的調笑:「還用上『您』了,別怕,叫我黎昭姐姐就行。」
蘇米忍住彆扭,「……黎昭姐姐。」
黎昭問:「你覺得你姐和南喬的關係怎麼樣?」
蘇米迷惑,但順從本心回答:「挺好的。」
黎昭:「具體呢?你姐姐對南喬怎麼樣?」
蘇米回神了一些,想起黎昭可能知道許南喬給沈晗治病的事,頓了頓,斬釘截鐵地說:「缺她不可,絕配。」
黎昭噗嗤一聲,悶笑了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,嗯了一聲。
「沒錯,絕配。」
蘇米:……
莫名其妙。
她沒想到短短半小時內,對黎昭的印象刷新了三次。
第一印象是個不靠譜的社會人士,第二印象是個面冷心善的正經醫生……
現在的觀感是個有病的。
不過問題都回答完了,蘇米不太適應被一個陌生人這樣摟著,暗暗掙扎了一下。
順著掙扎的力道,黎昭摟住她的手好像鬆開了一些。
蘇米正為自己能掙脫而鬆一口氣,誰知,黎昭的手鬆開後,卻把她的頭往自己衣服前輕輕一按。
女人語氣含笑:「其實我只是像這樣建議了一下,為了防止她媽媽發現她流淚,讓她伏在我衣服上哭。」
蘇米: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你管這叫建議?!
你、你管這個叫衣服?!
要不是自己別開臉及時,都埋、埋下去了!
耳朵無法避免地擦過了一大團柔軟,蘇米臉騰地燒了起來,往後急急忙忙地撤了一大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