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紮好,她也已經快速地走到了蘇米的面前。
徑直貼近。
高她半個頭的沈晗,俯下身,親昵地親了親蘇米的額頂。
語調呢喃,含著些若有似無的委屈一樣,輕聲問:「你去哪兒?」
好像蘇米是個拋妻棄子的狠心人。
蘇米不自覺地鬆開了門的把手,往後退了兩步,貼住了牆壁,喉嚨緊張地繃緊,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。
她記得易感期的Alpha黏人,大概沈晗也難以避免。
定是這個原因,沈晗才變得這麼奇怪。
而面前,沈晗還垂著漂亮的眼睫,嘆了一口氣,很難過似的說:「剛才……不可以嗎?」
……
蘇米:……廢話,當然不可以。
易感期的Alpha都會這樣嗎?只要是個Omega或者是個有一點氣味的Beta,都能這麼親?
她抿了抿唇,覺得怪怪的。
但並不容她思考,眼前沈晗又上前了一步,隨著她的靠近,那看不見的精神力卡著蘇米的腰側,竟然虛虛地將她抬起了一些。
蘇米幾乎和沈晗面對著面了,沈晗一隻手摸上她的腰側,另一隻手又搭在了她的脖子上,輕輕撫摸著。
力道輕得曖昧,像是一陣陣電流傳過她的身上。
眼前一暗,等不及蘇米回答,沈晗俯身再次親上了她的唇。
像是剛才那短暫的分別,已經讓沈晗難耐得不行,Alpha幾乎無法再偽裝起自己涌動的欲望。
蘇米猶自抿著唇,沈晗就不住地磨蹭她的唇瓣,側著頭廝磨嗅聞著,伸出舌尖舔弄她的嘴側。
清冽的聲線壓得很低、很輕,像是Alpha放低了的態度。
「張開。」
蘇米心一顫,嘴唇下意識地張開。
軟滑有力的舌逕自長驅直入、理所應當似的,侵入了她的口中,有如久旱逢甘霖一般,幾乎要占領其中每一寸「土地」。
靜謐的南苑主臥,月光幾乎難以涉及的更衣室角落,門邊的牆上。
身形頎長的女性Alpha,長發鬆散地扎在腦後,微微偏著頭,耳廝鬢摩一般,捧著比她嬌小許多的淺發色Omega,黏黏糊糊地親個不停。
一時間,更衣室內,只有唇舌交纏發出的曖昧水聲,和夾在吞咽和攪弄聲中,一些若有似無的細碎輕哼。
這個姿勢太難受,即便有腰間的托力,蘇米也在被親得幾近模糊的意識間隙,感覺到些微彆扭的懸空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