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開抑制貼前,蘇米原以為,讓Alpha吃一口鮮嫩可口的小蛋糕,就能撫平易感期的躁動。
然後事與願違。
Alpha吃了一次後就停不下來,格外不知足地,想直接將蛋糕變成她的所有物。
一次次地用冰涼去吃掉蛋糕,含走蛋糕上的奶油,幾乎像是一種難捱的折磨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米快要覺得已經升華,整一大塊蛋糕都已經被冰涼潮濕的氣味浸得濕透。
天已經初曉,窗外似乎已經出現冷色的藍,嘰嘰喳喳的鳥鳴越發明顯。
蘇米終於找到一個機會,摸到了被她一次次挪到枕邊的抑制劑。
借著一個幾乎是一整晚中,第一次主動的獻吻……她將抑制劑扎進了沈晗的手臂外側。
Alpha的眼神在瞬間閃過介於清醒和迷濛間的錯愕。
抑制劑見效飛快,不多時,沈晗就在她身邊沉沉睡去。
早該睡去了,科普文章里沒說過誰家Alpha易感期要折騰這麼久,咬這麼多次的!
蘇米躺在床上,自己也緩了好一會兒。
想爬起來。
……腰酸,脖子疼,頭暈,渾身上下跟被拆了似的。
信息素的作用逐漸褪去,蘇米躺了一會,清醒了一些,腦袋裡依舊亂糟糟的。
還好,剩下一些本能,她扶著腰爬下床,摸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四點,果然天都快亮了。
她對著洗手間裡寬大的鏡子發了發呆。
腦中叮里哐啷地出現兩個大字:完了。
……也沒完全完。
還好沈晗不是深吻的類型,她的脖頸手臂腿側,只有不深的吻痕,可能第二天就能消退。
只是臉和脖子都特別……慘不忍睹。
蘇米看了一眼,就扭開了視線。
簡單翻了翻,沈晗的浴室里東西都分門別類擺放得格外整齊,真讓她找到了一個嶄新的治療儀。
蘇米對著鏡子開始消自己身上的痕跡。
重新紮了頭髮,理好衣裙,除了眼睛和臉還有些紅,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。
她把東西都歸復原位,走出來到床邊,剛拿起星星形狀的耳釘和抑制貼,卻聽床上在深睡著的沈晗,傳出一聲含糊的夢囈。
蘇米緊張地抬眼看去,沈晗埋在被中,眉頭鎖得很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