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結束後,也沒做別的安排,讓莊秘書送蘇米回家。
莊秘書似乎對她這麼快就安排送蘇米回家,感到有些驚訝。
之後,蘇米敏銳地察覺到,自己發給沈晗的消息,得到的答覆有些不咸不淡的。
於是感到一些微的忐忑,不知道沈晗是不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氣,還是因為自己表現得不夠好,有些淡了自己。
但也不太好意思特意去南苑。
以往,原主去南苑,大部分都是和許南喬有關,小部分情況里,要麼是被沈晗喊去,要麼是得了什麼東西去送給沈晗。
但現在,送許南喬去南苑的工作,已經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南苑司機的身上。
許南喬說大學要開學了,不用再辛苦她,沈晗也對此沒有什麼表示。
蘇米這段時間便閒了下來,在家裡預習大學的課程,陪弟弟玩,間或和許南喬聚一聚,探聽一下沒什麼動靜的進展。
想到這次去掃墓,就要再見到沈晗了。
一時之間還有些發慫。
不知道沈晗會作何表現。
蘇米嘆息一聲,只覺得沈晗的心情比七月的雨還善變。
心情忐忑加迷茫,車輛駛入墓園,群山綿延,在一處山腰的路逕入口停下。
蘇米跟著蘇辭予撐著傘下車,雨已經小了很多,淅淅瀝瀝地打在傘面上。
走到種滿竹柏的山路入口,那兒已經站了幾個人,莊秘書站在最前方,撐著傘,後面跟著幾個看起來像是助理保鏢一類的人物。
沈晗不在其中。
看她們來了,莊秘書過來問了好,便帶著一起上去。
小雨瀝瀝,山路修繕得很好,一路周邊都是松林竹柏,雨絲穿過其中,間或發出啪嗒的聲響,空氣中儘是清醒的濕潤草木味。
這裡不似城中那樣悶熱,四面來風,比起墓地,更像是一個清幽隱居之地。
不多時,就到了一個樹木環抱的平台,不遠處應當就是墓地所在,但四周只站著幾個保鏢,沒有別人。
沈晗不在?
這裡雨勢漸小一些,但林木間不免時不時有啪嗒的水滴落下,蘇米挽著蘇辭予的手,躲在她的傘沿內,在遠處止步,看著莊秘書先過去祭拜。
她有些迷茫,湊近母親小聲問:「為什麼莊秘書也要拜?」
他和沈家有親屬關係嗎?
卻聽蘇辭予說:「他代表沈晗。」
蘇米一愣。
誒?
為什麼?她問出口:「沈晗不來嗎?」
蘇辭予搖搖頭,淡聲說:「她不來。」
言外之意像是她從來不來祭拜。
蘇米愣了愣,頓時滿心好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