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說：「讓冉冉陪她逛畫展。」
沈晗斂眉：「給她鬆口氣。」
黎昭好奇地偏頭看：「怎麼，和她鬧矛盾了？第一次約會感覺怎麼樣？」
沈晗頓了頓，說：「似乎不太好。」
黎昭不解，「怎麼說？你帶她去哪兒了？」
沈晗說：「時疏月的獨奏會。」
黎昭險些把手裡的茶壺摔了：「你帶她去看時疏月幹嘛？」
沈晗疑惑：「不行嗎？她的精神力發育得不太好，我一開始認為這個會挺合適她。」
黎昭無奈：「精神力療愈，我那兒藥劑儀器多的是，去時疏月那個頂多裝點門面的音樂會幹什麼，我估摸著是沒什麼效果的。再說了，我總覺得時疏月她回國這件事怪怪的。」
沈晗淡淡：「時家內部亂得要命，也許是回來分一杯羹的。」
「再亂，不也說要給她辦接風宴？請帖都給我了，有沒有給你發？嘖，時家那一大爛攤子，換做我就不會回來了，」黎昭擦了擦手，「算了，聊蘇米，今天安排不行嗎？是她不喜歡聽音樂會，還是你做了什麼她不樂意的事情？」
說到蘇米，沈晗難得嘆了口氣，說：「什麼也沒做，她就又不開心了，可能態度還是沒找對。」
黎昭笑：「要我說，你就直接一點，別溫水煮青蛙，就這麼沒名沒分地追下去，什麼時候能追到手？你沒經驗，想不通，她也容易給你混過去。」
沈晗不語。
也許確實，這樣的方法不適合蘇米。
蘇米表面上嘰里咕嚕的，實際上很多心事都藏心裡，如果自己太禮貌，她反而會多想，會跑遠。
黎昭哼聲，知道沈晗聽進去了：「拜託，都是Alpha，你真能忍下去啊？就算你能忍下去，斯文禮貌地慢慢試探，約她出來一次兩次，她不還有一個不清不楚的初戀？萬一那不知道在哪兒的初戀回來，你確定蘇米能選你？」
問是這樣問，但真看見沈晗表現出對這個問題的不確定，黎昭又覺得想嘆氣。
做什麼這樣認真呢？
黎昭端茶給她，說：「有時候愛情，就是一種荷爾蒙而已啦，我知道你完美主義，但很多愛情沒那麼完美的，一時的歡愉也足夠，不一定要太過於苛求每一步都合適……」
沈晗沒回答。
她罕見地抿直了唇。
沈晗自小到大作為沈家唯一繼承人培養，接受最優秀的教育，向來都是同輩人里最優秀的那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