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沈晗那兒怎麼這麼多舊帳啊。
蘇米心虛:「只是禮貌啦,我後續都沒有和他聊過天。」
沈晗輕哼一聲:「那還好。」
蘇米:……怎麼就開始管了。
她瞥了沈晗一眼,不太服氣,說:「你、你不也是,還說海城那個女主持人,現在想起來,她就是衝著你來的吧?每次在光迅上,都拐彎抹角地問我你的情況……還有時疏月……」
沈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,聞言,眼裡泛起笑意,說:「還有呢?想知道什麼?」
蘇米不想太顯得太拈酸吃醋,打住話音:「就這個。」
沈晗說:「和時疏月是中學時候認識的,時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了,因為一些巧合救了她一次,之後她就總愛跟著我和黎昭。畢業的時候,時家內鬥,她父親重傷垂危,時疏月也險些被誆去嫁給一個不太好的Alpha。出於朋友情誼,我幫她解決了時家的亂子,清理了時家對她的掌控,把她送出國,也就只有這樣。」
「至於這次回國……」沈晗稍頓,「我確實不知道她對我有這個意思,先前帶你去她的音樂會,只是因為覺得會對你的精神力有幫助,在樓上的時候,她父親提出了聯姻的想法,我拒絕得很明確,沒有想到時疏月會這樣執著。」
蘇米想起來之前在畫廊時,時疏月說的話。
「可能是你對她比較好,給了她誤解?她很喜歡你給她畫的畫……」
沈晗疑惑:「哪一幅?」
她想起來,微哂,說:「是洛蘭公學的繪畫課?黎昭要畫她自己的,不能給我當模特,正好時疏月也在,就畫了她,那幅畫現在應該在黎昭那兒吧,要這樣說,不如說我更喜歡黎昭呢。你怎麼看見的?」
「在畫廊里,俞冉冉臨摹了一幅,正好也給我介紹了。」蘇米說。
沈晗瞭然,「所以,這就是你畫展那天興致不高的原因?在吃醋呀?」
很少溫聲和氣的沈晗,像哄小孩一樣,面上笑意明顯地偏了偏頭,看著蘇米。
蘇米被盯得臉紅,小聲反駁:「……也不算。」
只是相形見絀了,覺得自己沒有資格。
現在回過頭看,才覺得當時自己確實有些……鑽死胡同。
她臉紅的時候,沈晗輕輕地捏著她的手,垂了垂眼,輕咳一聲,問:「所以,你大概有什麼想法呢?」
「誒?時疏月嗎?「蘇米說,「我沒有討厭她,我覺得,其實她並不壞,只不過可能是中學時就喜歡你,你當時拒絕得太絕對,現在卻又拉著我在她面前像沒事人一樣,比較刺激到她了……」
「不是說這個,」沈晗無奈,「而且我……」
頓了頓,沈晗微微斂起了眉。
卻說:「要說她向我表白過,我並沒有印象,也不知道是如何說的拒絕她,我只明確地知道,我對她只有朋友的關係。」
蘇米愣了愣。
沈晗鬆開了蘇米的手,按住太陽穴,手指微動,才說:「你說不了解我,其實……也有我個人的原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