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頓了頓。
「也是你喜歡的人,現在認識的這個沈晗。」
她抬眼直視著沈晗的眼睛,說:「往事不可追,如果一些事情只會讓人徒增痛苦,那我認為沒有再去追尋的必要,更何況你也拿不準打開盒子後,會發生什麼……我說得婆婆媽媽的,但我是為了你好,我希望你好。」
沈晗抿了抿唇:「……我知道的。」
她錯開眼,靜靜的看向茶几上的檯燈。
很有誘惑力,重新塑造出一個沒有不堪記憶的,優秀無瑕的自己。不會有任何被戀人厭棄懼怕的可能。
只不過。
沈晗轉眸回來,平穩篤定地說:「但我覺得,在愛人的時候,我想是坦誠、完整的我。」
黎昭沉默片刻:「……行。」
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氣:「行,我試著做,但這個不能著急,你的精神力本來就不穩定,加上恢復記憶,得一點點來,需要時間,知道嗎?」
沈晗揚唇,誠摯地說:「嗯,謝謝。」
「謝個鬼,我遲早要在下次催眠你,讓你給我轉一半沈氏的股份!」
黎昭說著狠話站起身來,看了一眼面前坐得端方的沈晗,更是一腔情緒無從發泄,轉身恨恨地踢了一腳沙發。
個不爭氣的!
.
蘇米隱約發覺沈晗最近忙了一些。
她考完考試,本來想約沈晗去隔壁市來個短途旅行,找個合適的機會浪漫浪漫。
卻得知沈晗周末走不開身,最近集團下的一個核心產業在準備轉型,周末有好幾個會要開。
蘇米無法,嘟囔著問沈晗要了一堆獎勵,才重新去做自己的定情計劃。
放學和許南喬吃飯的時候,便聽許南喬說,許柔那天回去後就病了,又不肯去醫院,現在在家裡臥床不起,似乎老毛病犯了。
清醒的時候,嚴格篩查了許南喬的光腦,蘇米的聯繫方式是許南喬好不容易保存下來的。
蘇米想著原劇情里許柔的偏激,心有餘悸,跟著唏噓了一下。
另一件事是,許南喬給沈晗讀書這份兼職自然做不下去,相當於斷了很大一筆收入。
蘇米試圖提議,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式打款,許南喬可以用錄音帶念給沈晗聽,自己帶過去。
許南喬無奈:「我媽媽現在每天會查我的帳戶流水,每一筆都要問,瞞不過去的。」
蘇米:「……」
她艱難的吸了一口奶茶,好難啊。
問:「那你怎麼辦呀?再做多的家教嗎?我記得你想攢錢帶你媽媽去……」
許南喬:「黎昭給我介紹了份新的兼職,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高檔的清吧當服務生,每周排班很自由,時薪也挺高的,我準備周末去面試。」
蘇米:?什麼,這地方聽起來難道比給沈晗讀書靠譜嗎?
她不解地問:「這你媽媽能同意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