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沈晗像是在迴避交流,在克制著什麼。
依舊是親昵的,但連肢體的接觸都很少了。
蘇米有些無法自控的焦慮。
沒有沈晗穩定的情感反饋,她也不知道如何去主動示愛,在過往她與沈晗的相處中,沈晗總是更主動表達情感的那一個。
而沈晗不說,蘇米就也不知道,沈晗到底是如何想的,同樣也猜不出來。
更難以主動地問出口。
總覺得這樣突然的疏離,像是薛丁格的貓的比喻,蘇米不知道如果徹徹底底地問出口、打開盒子,得到的會是什麼樣的答案。
於是蘇米不知道沈晗在接受更深也更頻繁的治療,更不知道沈晗也會有忐忑和害怕。
蘇米有些縮了起來,恍恍然地接受和沈晗現在的距離。
她試圖將注意力放在學業和兼職上,還好有兼職,重複且機械化的勞動能讓她不太去思考別的東西。
然而兼職結束,蘇米也不太有精神回家。
不用想也知道,沈晗肯定又會晚歸,沈晗回來得越來越晚,要麼去了黎昭那兒,要麼在忙工作。
這樣回家也沒什麼意思,家裡也沒有人在等她。
蘇米坐在員工休息室的椅子上拖延時間,有些泄氣。
便看著許南喬從更衣室換好衣服,走了出來,去取搭在椅子上的外套。
「蘇蘇,你怎麼還沒回家?」許南喬問。
蘇米:「晚點吧,有點累。」
許南喬笑笑:「你今天工作得好認真,我的活都被你分擔去了好些,謝謝你了。」
蘇米擺擺手,看著許南喬穿上外套,把手伸進一邊袖子時,身子歪曲,結束工作束起來的馬尾辮也搭在肩上,露出後頸。
許南喬戴著頸環,動作間,隱約能看見後頸處有一些奇怪的紅痕。
蘇米愣了愣,睜大了眼,「南、南喬。」
許南喬穿好了衣服,疑惑地回頭:「怎麼了?」
蘇米問:「你……談戀愛了?」
許南喬露出不解的申請,蘇米指指她的後頸:「就是你後頸那裡,有紅痕,是被Alpha臨時標記了嗎?」
許南喬怔住。
她神色有些怪異,欲言又止,搖了搖頭,說:「不是……額,是我自己抓的,不小心抓到腺體就會是這樣。」
蘇米不太信,腺體那樣嬌弱,哪個Omega會這樣抓自己的腺體?
她認真地對許南喬說:「你如果談戀愛了,我要第一個知道哦,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等我確定了戀愛關係,我也會告訴你的。」
頓了頓,又問:「不是顧雁聲吧?他怎麼看都不是一個良配。」
許南喬:「當然不是,那天你和我說過之後,我也沒再和他有接觸了,而且我現在哪裡有心思談戀愛,這個明明……不是。」
許南喬卡殼,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臉,顯出一些心虛來,嘆了口氣說:「我怎麼被你繞進去了,這個不是被咬的,是一個特殊的原因,以後你就知道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