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換個環境,應該就能忘掉這些記憶和感情。
蘇米心情低落地去到了酒吧,在換衣服時,許南喬也來了。
許南喬似乎心情還不錯,笑著問她:「昨天沈家老太太的壽宴怎麼樣啊?聽說辦得還挺隆重的。」
「……還可以吧,你知道的,宴會都那樣。」蘇米說。
蘇米很努力不讓自己多想許南喬和沈晗的聯繫,強迫自己平靜地回答了幾句,就匆匆地出去工作了。
只不過,好不容易收拾正常的心情,又被那個問題打亂。
這晚兼職的時候,蘇米頗有點心不在焉,連酒都差點送錯。
許南喬看出來她狀態不對,有些擔心,儘量跟著她一起送。
結果兩人一起遇上了事。
今晚客人很多,二樓有人點了香檳塔,樓下人手忙不過來,蘇米她倆一起上去送。
誰知端著托盤剛一進包廂,包廂門就被重重地關上。
包廂的正中間,坐著上次來糾纏顧雁聲的那個富二代,顧烷。
他得意張狂地叉著腿坐在沙發中央,四周幾個紈絝嘻嘻哈哈,「顧少,上次你喜歡的那個小Beta也來了。」
「喲,還有潑酒的Omega。」
「今天艷福不淺吶,我可提前問過了,那李總不在這兒,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,哈哈哈哈哈。」
顧烷盯著蘇米,笑容狷狂,又打量了許南喬幾眼,抬了抬下巴:「過來,不是送酒的嗎?」
這一遭,傻子都知道是鴻門宴。
蘇米抿緊唇,牽住許南喬就走。
誰知後面包廂門處早有兩個人等著,立馬攔住她們,笑眯眯地:「幹什麼啊小妹妹?不是送酒的嗎?我們顧少點的是最好的香檳,要是碎了,賣了你們都賠不起。」
「哎,別這樣說,怎麼能讓美人賠錢呢?換個賠償的方式也好啊。」
兩人猥瑣地笑成一團。
身後傳來顧烷靠近的聲音:「怎麼說話的?妹妹付是付得起,畢竟家裡也是開公司的,小妹妹,你說我查得對不對?」
蘇米一愣,這人查出了自己的背景,還肆無忌憚?
難道要祭出沈晗嗎?但這人是從南城來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震懾住她,況且……蘇米看了一眼許南喬,現在許南喬才是有資格說沈晗的那個人。
只不過許南喬看起來六神無主,顯然已經慌得不行。
還沒等蘇米開口,顧烷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,觸感陌生的手掌用一種噁心的力度碰上蘇米,讓她一個激靈。
——來不及了。
蘇米一手牽著許南喬的手腕,當機立斷地轉身,把手裡的香檳托盤往那幾人腦袋上一砸。
嘩啦啦——香檳杯四處碎裂,液體四濺,滿地碎開了玻璃片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