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鎖得嚴嚴實實。
蘇米:「……」
她迷茫地回頭看,強撐著裝傻,結巴道:「姐、姐姐?」
沈晗坐在一側,對著又要裝傻跑路的蘇米,難耐地斂了斂眉。
蘇米眨眨眼:「我……」
鼻尖卻忽然嗅到一絲冰涼的氣味。
一開始,蘇米還以為是錯覺,但很快,馥郁的冷香裹挾著冰冷,絲絲密密地蔓延了上來,瞬間席捲整個后座密閉空間。
蘇米呼吸幾乎一滯。
無異於將一餐珍饈佳肴放在餓了三天三夜,剛只喝了一杯水的飢餓旅人面前,剛被撫慰度過易感期的蘇米,瞬間便難耐地吞咽了一口唾液,喉嚨止不住地發乾。
她手指攥緊車門,強撐著不撲上去或是表露出什麼,然而後頸的腺體越發漲熱,幾乎到了發疼的地步。
蘇米求饒似的軟下聲線,顫顫地喚:「姐姐……」
沈晗坐在一旁,神色平靜得不像是在肆意散發著信息素,聞言偏頭看來,揚起淡淡的微笑,問:「怎麼了?妹妹。」
還、還怎麼了?
蘇米欲哭無淚。
沈晗在蘇米殷切的注視下,慢條斯理地用犬齒咬了咬唇側,力道不重,落在蘇米眼裡,卻堪比被咬腺體一般的刺激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見她受不了了,沈晗收住了信息素,偏頭按了某個按鈕,車內的信息素清潔系統瞬間啟動。
幾乎要融入每一寸呼吸的信息素消散大半,蘇米放鬆了一些,呼出一口氣。
——剛一半。
便聽沈晗淡聲問:「所以這和風衣相比,哪個好?」
蘇米:……啊?
她瞬間清醒過來,咯吱咯吱地轉頭看向沈晗,心都漏跳了一拍,「姐姐,你在說什麼?」
沈晗撐著臉,偏頭看著她,清淺的冰藍色眸子裡只有蘇米一個人。
她順從地說得更明白了一些:「喜歡我的信息素嗎?或者喜歡我這個人嗎?」
明牌來得太過突然。
蘇米愣了半晌,所以,之前包廂中,那段關於笨蛋討論的回憶,不是錯覺?
她猛地想起來記得近在咫尺的沈晗,坦然篤定的說出的那句,她是笨蛋。
蘇米忽而也有些難耐。
她小聲問:「你都、都知道啦?」
車內的安靜緩緩流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