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賀老實交代自己不會飛行器。
章樂說：「沒事，我帶你啊。不過你既然來首都就拿個飛行證，考試不難。」
關賀點點頭，瞥見齊幸生的表情，好像在說不會開飛行器是件稀奇的事。
很快章樂知道齊幸生不是這個意思。
齊幸生酸溜溜地說：「你不是答應跟我一起走嗎？」
兩人並不在同一家公司實習，提前出門也是為了繞這個道。
但齊幸生被章樂三兩句哄好了，坐上單人飛行器先行離開。
章樂招招手，「我們走吧。」
一切都是新奇的，關賀坐在雙人飛行器里。
內部結構與轎車一樣，舒適的座椅，寬敞的車廂。
但本該有方向盤儀表的地方，都變成了觸控螢幕。
界面UI等並不複雜，關賀很快就學會只要輸入起點和目的地關鍵字，系統會提供優選路線，無需駕駛。
飛行器直線上升的時候嚇了關賀一跳，但感覺卻異常平穩。
速度比想像中慢，不過空中沒有紅綠燈，一路順暢。
關賀透過車前窗，看到雙子塔樓離他越來越近，心情終於亢奮起來。
抵達目的地後，飛行器排了會兒隊才輪到他們落地。
再根據地面指引，他們走到雙子塔的大門。
關賀抬頭，陽光刺得他眯起眼。
他站在這裡，樓岳霖也在這裡。
兩人很快來到培訓室，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後，才出現個自稱是他們組長的男人。
組長姓錢，走路拽得二五八萬。
說實習期內由他負責考評，表現不好立馬滾蛋。
這話半點沒唬到關賀。
他的思緒游離在自己正與樓岳霖待在同一棟大樓的美夢中。
錢組長看看沒什麼反應，便帶他們去後勤保障部，說每個實習生什麼都要干，才能確定自己能幹什麼。
就像雙子塔大樓外的風格，樓內裝飾也以白色為主。
令關賀驚奇的是，分隔每個部門的不是牆壁，是用玻璃圍起來的綠植。
比如後勤部與客服部之間，用的是一排長到樓上的竹子。
走進部門，錢組長敷衍地介紹實習生，辦公室里幾名員工稀稀落落地鼓掌。
組長指著一張空桌子對他們倆說：「你倆就在這裡辦公，主要守著電話，其他部門需要你們去做什麼，你們就去做，不要讓我接到你們的投訴！」
不等兩人反應過來，錢組長轉身離開。
關賀與章樂面面相覷，各自拿了把椅子過來坐在桌邊。
連電腦都沒有，不能趴在桌上睡覺，就只能盯著電話發呆。
但關賀不覺得無聊，他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，簡直想把頭轉成貓頭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