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到關賀面前,「你看人家都沒有認出我是誰,既然外人都認不出來,不如就當現在不是在工作狀態里,這樣豈不是更好?」
關賀看著他,「你敢把口罩摘掉嗎?」
樓岳霖看看周圍,就算再怎麼淡季,也不是完全沒有外人,要是真摘了口罩被人發現,公司的公關部可就有的忙了,而且為了整個公司,也不能不去考慮一下。
樓岳霖乖乖認慫,委委屈屈地往關賀身邊一湊,隔著口罩,小聲說:「我怎麼覺得我不是你上司,怎麼全都是你在向我提要求?」
關賀看他:「那你現在到底是不是呢?」
樓岳霖一秒回答:「如果我不是呢?」
關賀笑了起來,「你摘口罩試試。」
樓岳霖立馬說:「晚上不打算回酒店了?這麼得意?」
關賀突然一愣,這就叫一物降一物,剛才自己還處在上風,風水突然輪流轉。
關賀眼神閃爍,忙道:「不敢得意,晚上也要回去的……」
樓岳霖整理了一下口罩,「靠我近一點。」
關賀左右看看,還好周圍沒什麼人,前面一批旅行團的已經走到更遠的地方,而後來的似乎還沒趕上下一班電梯,這一條觀景道只剩下關賀和樓岳霖兩人。
他乖乖靠過去,就看到樓岳霖對自己笑。
但樓岳霖沒有得意很久,關賀已經被眼前瑰麗的風景吸引過去。
就見他蹦蹦跳跳跑到圍欄邊上,低頭看下去,果然看到連綿成串的潭水,而且每一潭湖水還真的是泛著漂亮的青藍色,連綿的潭水掩映在峽谷翠綠中,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,真像是一枚龍身上的鱗片。
剛開始觀景道還是沿著山脊往前,能從兩邊翠綠的山峰中看到潭水。
再往前走,觀景道猛然改變方向,突然變成架空在兩座山巒中間的橋樑。
關賀看了看,發現竟不止是一座橋,而更像是懸在半空中的浮空走廊。
這可把關賀看傻了,他蹲下身,透著玻璃圍欄去看到底這橋的承重結構在哪兒。
而樓岳霖走上來,跟他蹲在一處,指指周圍幾個凸出來的山體,說在這上面做了橋樑,斜的,而且塗了透明映射材料,現在太陽好,不一定看得清。
關賀看得震驚不已,連夸這時代的基建水平震撼人心。再走上去,發現橋樑其實有兩層,上一層是他們行走的木質結構,下一層就變成了透明棧橋。
還不是單純用一塊塊玻璃拼接起來的觀景道,甚至是整個橋身都是透明,除了圍欄和腳下橋身解封處用非常顯眼的螢光色畫出線條,提醒觀景人哪裡是該走的路。除此之外,站在上面的人就像自己漂浮在半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