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……」關賀說,「先不說你去不去的事。我問你,他答應人家告白了?」
齊幸生搖頭,卻很快滿臉怒意,「其實這才是我真正生氣的地方。」
關賀:「怎麼說?」
齊幸生轉過身面對關賀,道:「你知道嗎?他說他沒答應,但也沒拒絕,他說要考慮一下,還跟我說,他是有人追的,覺得自己特別優秀,要讓人家多追一會兒,你說他是不是有病?!」
想不到平日裡一向有點高冷淡定的齊幸生,竟然這麼說章樂。
關賀看著齊幸生,探視地問:「他真的會這樣嗎?可你也沒必要這麼生氣?」
齊幸生深吸一口氣,「我生氣,是覺得他怎麼能這樣?別人向他表白,他就拿這個當優越感?也太過分了吧?人家是拿出真感情給他的,他就吊著別人,仗著別人喜歡,讓對方追自己,也不顧別人的感受?我以前一直覺得他以前特別勇敢,我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做,我不敢去的地方他敢去,可他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……」
關賀聽到這話,只得說:「你說得這話很有道理,但是我依然覺得章樂不會是這樣的人。你也說他以前很好,而現在呢?你覺得是他變了嗎?」
不管是他自己親眼見過章樂,與他打過交道,還是從里那一點隻言片語中了解的章樂,都不像是這種能利用別人感情的人。
他敢對著已經認識這麼久章樂的齊幸生說出這話,因為他由始至終對章樂的態度從未變過。
說到這裡,關賀多少已經猜到齊幸生是怎麼回事。
其實從剛認識他們的時候開始,齊幸生一開始對自己的態度,和後來看自己和章樂不過是好鄰居、好兄弟的態度,這中間的差別,到了現在關賀也不能感覺不到。
而齊幸生愣在那裡,回答不上來。
一會兒,他像是被揭穿了心事一般,低下頭說:「對,我是我變了,我對他的態度變了……不,也不是,我本來就……就是喜歡他,我聽到他被人表白後,是我吃醋。我氣自己沒膽量,我也怕,怕如果我是那個表白的人……如果章樂在背後這麼想我,我會受不了的。所以那段時間我是有點針對他……」
關賀聽到這個回答驚訝,也不驚訝。
他知道齊幸生和章樂關係有多好,若是其中一個人不是動了心思都不會這樣。
齊幸生承認自己的話裡帶著私人情緒,同時反省剛才把章樂說成那樣。
他又對關賀說:「你可別告訴他這件事啊!」
關賀問:「你幹嘛不讓他知道?」
